间的夜鸟开始此起彼伏的叫了起来。
孙敢警觉的下马,牵着马轻轻的朝山里夜鸟叫着的方向走去。
他无声的冷笑了,常年玩鸟叫的人岂有听不出这鸟叫的异常。
却说这老李头和姓桓的男子,听到接应的鸟叫声,藏好了马车,给徐锦溦解下腿上的绳索,拉着她往深山进发。
徐锦溦早软成了一堆泥,哪里还能走路,无奈,那老李头只得摇了摇头,道:“造孽啊!”背着徐锦溦和那男子向山里走去。
徐锦溦惊惧交加,想跑没力气,想叫,嘴里塞了布条。只惊恐的由着危险一步步向自己接近。
三个人沿着一条蜿蜒的山间小路直向半山腰。那男子在前探路,老李头在后跟着,约莫又走了半个多时辰,终于来到一片房子前。说的是房子也不过是两三间的茅草屋。
那男子又一个呼哨,茅草房的灯亮了,两人抓起徐锦溦扔进房子。
那桓姓男子踏进门高叫道:“兄弟们,给你们带享受来了!”
立时,屋子呼啦啦的出现了一圈人,那些人开始猥琐的瞅着徐锦溦,有人道:“桓爷,你真是来得及时,兄弟们正馋呢!”
有人道:“桓爷,这是大将军给咱发的奖励吗?”
还有人道:“这一个女人兄弟们哪分得开啊!”
那桓爷拔掉徐锦溦口里的布巾,徐锦溦一边惊恐的向后退,一边大叫着:“别乱来,我父亲是定远侯,我哥在皇城户部,他们不会饶过你们的!”
“原来是没权没势的过气定远侯府的啊,爷我就是没尝过侯府小娘子的滋味,正好!”
“定远侯算个屁啊,要说也要说个能唬住我们的主,小娘子,再说个够分量的。”
那些人全不当徐锦溦的话一回事,一边话语逗弄着她,一边淫笑的去抓她。
徐锦溦一边挥手打掉伸向自己胸前的手,一边还在不停的大叫着:“刘明昊小将军是我未婚夫,他也不会放过你们的,他有好大的一个新军营!”
那伙人哈哈大笑道:“原来是未来的将军夫人啊,那你叫他来啊,老子们先尝尝他的女人再说!”
老李头摇了摇头先出去,桓姓男子带了几个人也出去了,屋子里只有三五个人在逼迫着徐锦溦。
徐锦溦惊恐的退到一个桌子旁,撞掉了桌上的陶杯,碎片刚好落到身边,她迅速捡起陶片,搁在自己的脖子边道:“你们谁过来我就死给你们看!”
为首的一个瘦脸男子哈哈大笑,一下子抢过陶片,顺势撕掉徐锦溦肩上的单衣,道:“你想死?兄弟们还没答应呢!”
转头对后面几个人道:“你们他妈的先出去,等老子完事了你们再来!”
说完,又俯身来扯她的胸衣,徐锦溦吓得一边死劲往后缩,一边哇哇大叫道:“孙大哥,孙大哥,快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