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脑子都是萦绕着这件事,不知洪王妃这一次是否会有转圜的余地,齐越王府拒绝和武陵王府结亲,除了太尉的阻挠还会不会有其它的事?怎么才能破了王府和太尉的联盟,怎样才能让齐越王府有无法拒绝武陵王府的理由。
明天如果登门再次被拒怎么办?砸了婚嫁坊招牌不说,恐怕老太妃更加会瞧不起自己,以为自己就是耍尽手段存心赖上他们王府了。
她在房间里边思索边转圈,踱到书架旁,摸了摸绿如意拿过来的那个小册子,如此重要的东西,就这样放着是不是太随意了点,她取下册子,又一次仔细的翻了起来。
她忽然想到,这册子也相当于是个军事秘密,如果沈王爷见到这个册子,不知道是何表情?
可是如果他想杀人灭口呢?自己会不会枉死?这么热的天杜云倾也哆嗦了一下。但没有比这更有用的方法了,只能孤注一掷。
太阳已经落山了,西天还是火烧一样的云霞,院子里的地下,随便泼一瓢水都咝咝的冒着带着灰尘的热气。
杜云倾将婚嫁坊的事交代好回坊的陆纹,便带了春桃向齐越王府而去。
经过上次设计杜云倾事件,洪王妃对杜云倾是又恨又怕。
她没想到,这么小小的一个女子,居然有这么沉着的谋心。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算计到那女子,反倒让自己儿子那本不算规矩的名声,更添了狰狞:沈世子居然是个老幼皆宜的色魔!
胡嬷嬷也随之冤天枉地,要死要活的索赔了几十两银子,恢复了自由身,高高兴兴的离府而去。
杜云倾来到齐越王府,门房早已报进去,杜云倾随着王府婢女,穿过前面大院,遇着眼里喷火的沈笴,只侧了侧身道:“见过世子爷!”
沈笴阴沉着脸,不理不睬的与她擦身而过。几番交锋下来,沈笴从没讨到她半点便宜。杜娘子的那张如花的笑脸也不再美丽。
这个女人是带刺的,甚至是有毒的。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是以他现在不再贪恋她的美色,也不想再轻易的和她交锋,他也学会了等待机会,伺机而动,一击即中,要整就将她往死里整。
洪氏接住面色平静的杜云倾,两人坐在王府的迎客厅,从最近天色,时下服饰聊起,就是绝口不提上次酒宴设计的事。
最后,还是洪氏忍不住了,道:“杜娘子不会是专门和我来聊天气,聊衣装的吧?”
杜云倾笑了笑,道:“小女子是媒婆,您说我应该是聊什么来的?”
她不直接说,而是把下半句扔给洪氏,就想从中窥探出王府对沈五娘的亲事态度是否有所改善。
没想到洪氏也佯装不懂的道:“本王妃怎么知道杜娘子的心思,想聊什么那是杜娘子的兴之所至。”
洪氏没想象中的过激反应,说明沈舒雅的亲事有戏,可以提上日程了。
杜云倾抓起放在桌子边的扇子猛扇了几下道:“小女子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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