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她彷徨,她嫉妒,她绝望!
谁又能帮自己呢?
自从二哥徐宇辉到皇城任职,徐锦溦便觉得自己孤立无援,再无庇护。
母亲善良软弱,又身在妾位,做不了她婚事的主。曾氏冷漠寡情,虽为侯府主母,对她这个庶女的婚事却漠不关心。
这个杜媒婆,自己都在泥中,她能帮得了她?
徐锦溦思前想后,觉得自己只能自救,只能把事情闹大,只能孤注一掷。
本来她一直在找机会将自己的婚事摆上桌面,没想到刘明昊的这封信来得这么及时。她终于不用再独孤求战,终于可以叫阵杜云倾了。
给刘明昊贴上标签,她杜云倾以一个媒婆的职业操守,她就得重视这个游戏规则,监守自盗,她婚嫁坊还有什么礼义廉耻可讲?还让客户有什么信誉可图?
于是她就掏出了那支步摇,她要赌上一赌。赌刘明昊的百口莫辩,赌他对她的哪怕一点的怜惜。她还要赌曾氏对侯府庶女的维护。她希望侯府能为她出头,摆平刘明昊。
事情终如徐锦溦所愿,侯府主母曾氏在事情的第二天,就知道了徐锦溦大闹婚嫁坊的始末。
她一时也无法判断事情的真假。这刘小将军不是曾经在侯府遗失过一支步摇吗?怎么好巧不巧的就到了徐锦溦手上,当时她可是不在现场的啊,究竟是这死丫头说了谎还是那刘小将军私相授受,然后因看上了小媒婆而想毁约,故而设下的局?
曾氏觉得这也是一件棘手的事,从本心来说,她是不希望徐锦溦嫁刘明昊的,她一个庶女,凭啥要嫁得比自己生的嫡女徐寒微的门第高?
可若徐锦溦说的是真的,刘明昊如此私相授受在先,毁约遗弃在后的话,如她不出面则更是坐实了别人指责她这个主母自私冷漠,苛待庶女的口实。
她想不出面都不行,哪怕是走个过场,她这个主母都得维护一下这个庶女。否则,那不仅有损徐锦溦及侯府清誉,而且世人都会笑话他欺侯府无人,受人欺负也不敢吭声。
然而,刘明昊这样做于他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即使他如愿娶到了那个小媒婆,不是一样也要被世人诟病吗?
曾氏没弄清事情真相,也吃不准自己这一伸手究竟是对是错,只得叫来了徐锦溦,亲自相问。
徐锦溦咬着嘴唇犟头倔脑的跪在下面,上面坐了沉着脸眼神冷漠的曾氏。
曾氏开口,没一丝委婉的言辞,而是句句刻薄:“我不知道是该称赞二姨娘后继有人,出了你这一个颇具狐媚手段的女儿呢,还是该怀疑你自泼脏水的勇气或下贱行径?侯爷怎么就出了你这个败坏门风的女儿!”
曾氏此话一出,徐锦溦怎么辩都落不了好,要么是私相授受的狐媚,要么是自泼脏水,诬陷刘明昊的下贱行径。她怎么能不理解曾氏的话意,按说自己既然孤注一掷,现在事态在按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她得忍下一切,在曾氏面前服低告饶,楚楚可怜,骂不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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