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谁批准不成!”不知绿如意心机的秦黛也附和着说道。
徐锦溦一时勃然大怒,失态的站起来,竟语无伦次的指着杜云倾骂道:“好你个杜娘子,你难道真要打刘小将军的主意吗?你凭什么?你什么时候被有三媒六聘了?你有登记在册吗?你想监守自盗吗?你还要不要脸?”
杜云倾一时被骂懵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啊?自己哪怕和刘明昊好上了恐怕也轮不到她来指责吧?
不等杜云倾开口,秦黛就帮她骂回去了:“说谁不要脸呢?你没觉得自己该骂吗?你凭啥指责杜娘子,你是不是在做梦?你当自己是刘明昊明媒正娶的妻还是他不受宠的妾?这么疯了一般的在这乱咬!”
徐锦溦后面站着打扇的婢女小菊赶紧上来拉着徐锦溦道:“女郎你醉了,我扶你回家吧!”
徐锦溦一把推开小菊,撒泼一般的对着秦黛叫道:“嘲讽我是吧?觉得我配不上刘小将军是吧?难道她一个媒婆就配得上了?”说完,掀翻矮几,走出来怒指向杜云倾道:“你一个媒婆,以为我是一个庶女就想跟我抢夫君是吗?我告诉你:没门!”
徐锦溦说完竟笑了笑,踉跄了一下,站稳,然后低头往自己腰带里摸,半天摸出一支精致的凤凰衔珠的金步摇,在众人面前一晃道:“看到了吧?金步摇,刘小将军送我的定情信物,谁还敢嘲讽我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总有一天,我会是的!”徐锦溦志满意得的笑着。
一屋子的人再一次被震住了,包括刚进门的陆纹,听到徐锦溦最后的那几句话,也钉在了门口,脸上一脸的不可置信。
徐锦溦见众人都不说话,便自言自语道:“这支步摇是真的,真的是刘小将军的!”说着歪歪斜斜走到杜云倾面前,指着她道:“你,小媒婆,不准抢我的刘小将军,不准你勾引他,不准你暗中与他来往……”
杜云倾一把拨开徐锦溦的手道:“说什么呢?你醉了,先让你的婢女扶你回去吧!”
徐锦溦还要再将手点上杜云倾的面上,这时换酒回来的秋凝见此情形,推开门口的陆纹,飞跑过来,拍掉徐锦溦的手,叉腰挡在杜云倾面前道:“你瞧中的什么破夫君,别说我家女郎瞧不中,就是我秋凝都看不上眼,你还宝贝一样的护着。你说你一个和我一样卑下的庶女,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们家女郎平起平坐?你也敢在我家女郎面前耀武扬威,我家女郎好性子,我可不会忍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打出门去?”
小菊替徐锦溦收了步摇,赶快扯着她往外拉,陆纹也过来扯秋凝,秦黛则拉了杜云倾向房内走,一边走一边安慰她道:“别跟这酒疯子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可不划算!”
绿如意也顺势告辞,帮着小菊拽了徐锦溦往外走,走出浣月轩廊檐,低身不满的说道:“看着在他们婚嫁坊,摆明了人多欺负人少吗?”
徐锦溦一听更来劲了,一边被拽着向外走,一边还挣扎着扭头道:“小媒婆,若你动我婚事的歪心事,我绝饶不了你,不信你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