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太屈才了!”
“太尉见笑了,小女子从没什么宏伟抱负,也没什么出奇的谋略,只是看了些杂七杂八的书,偶尔窃取一下别人的智慧罢了。”杜云倾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她自己最清楚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她不过是占了些现代人的优势,仅此而已!
杨慧娘此时站起身来,向三人各行一礼道:“奴婢不懂排兵布阵,也不懂朝堂之事,先行告退了。”
太尉脸一时沉了下来道:“杨乐师这么不待见小王爷和本太尉吗?这好好的饮酒作乐的事,你这是存心拆台吗?”
杨慧娘站在那里左右为难,杜云倾拉了她一把道:“杨乐师你就先留下来吧,反正礼乐司现阶段也不忙。”
司马季度这时也回过神来道:“杨乐师一缕箫声勾人神魄,小王每每经过婚嫁坊,总觉其心柔软,其情拳拳。今日都还没见识,怎么就要走了呢?”
杨慧娘微笑道:“小王爷过奖了,不是奴婢箫声勾人神魄,是小王爷的神魄本就寄居于婚嫁坊,为那人痴狂,箫声应景,不过是一个催化的工具罢了。”
杨慧娘此言一出,分明是意有所指,小王爷和杜云倾两人立马神情就开始不自然了。
深沉如刘太尉者,当然明白杨慧娘语句里所传递的信息,她是在暗示自己小王爷喜欢杜云倾,要自己知难而退,还是在幸灾乐祸准备看好戏呢?
他心里老大的不痛快,对于杜娘子他是早就属心,经刚才一番论道,他更是坚定了要得到这个奇女子的决心,他怎能容他人染指,即使是身份比自己尊贵小王爷也不行,何况,将来究竟是谁尊贵还真说不定呢?
于是他装着不懂的说道:“杨乐师只知道调琴拨弦,吹箫弄笛,却不知想话说话,小王爷和杜娘子都是何等光明磊落身洁品高之人,被你这般暧昧的说出,不是对小王爷和婚嫁坊的亵渎吗?此话分明有诋毁之嫌!”
杨慧娘赶紧起身跪倒,道:“请小王爷和坊主恕罪,奴婢本意不是如此的!”
司马季度不在意的道:“起来吧,小王身正不怕影歪,除了太尉心思多点,别人谁会以为是对本王爷和婚嫁坊的亵渎呢。”
杨慧娘重归坐好。
“本太尉倒不是心思多,只为小王爷和婚嫁坊的清名着想罢了!”
两人表面都是波澜不惊,须不知内心都是寸步不让,特别是在杜云倾面前,岂肯掉了身价。
“小王的清誉倒不用太尉费心,这婚嫁坊的清誉倒真得太尉劳心了!”司马季度意有所指的说完,端了面前的酒向太尉举杯道:“太尉先饮了此杯再说吧!”
太尉一句话让他堵住自是老大的不舒坦,抬臂饮完杯中酒便道:“婚嫁坊之于本太尉就如自己的事业一般,当初杜娘子是从本太尉手上接过去的,而杜娘子也曾是本太尉的救命恩人,本太尉对婚嫁坊的护佑之心天地可鉴,倒是小王爷多心了!”
“呵呵,难怪太尉好好的驿站不住要来挤在婚嫁坊,原来太尉当是自己的产业啊,太尉果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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