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性坚韧的女子的,又怕被有心人瞧去,发现端倪,但现在看来,这重担心则是完全可以免掉了。
是夜,完颜印硕带着一身的星辉赶来,这几日忙八公主的财力和仪仗的事宜着实让他感到辛苦,连想多陪陪霄兰也成了奢侈的幻想。
如往常一样,他回来进门便看到了正在临帖的霄兰,今日她一身素白的绎衣服,灯烛的映衬下更显得皮肤白皙如凝脂,素手纤细,执着一柄紫竹骨的笔管,毫尖细长,正在临一副从石头上拓下来的原迹。
“空欢愉,真冷寂,鸾凤镜里描画鬓,红酥手,绿芭蕉,风过也,春花尽已付君心。”他在案前站定,念出声来,末了淡淡一笑,伸手按住她正写字的手道,“后面的就不要写了,不吉利。”
霄兰的手一抖,似有感触,竟觉得心底深处一片冰凉,勉强笑了下,搁下笔,“好,不写就不写了。你回来的正是时候,炉子上的白粥正温着,叫碧芷盛一碗吧。”
“来了来了,姑娘要是等碧芷啊,那可得让印爷着实饿一会儿了,那小子不知做什么去了,一个下午不见踪影。”说着话,小南瓜端了两碗热气腾腾的白粥摆了上来。
小南瓜诧异的看着完颜印硕卷起袖口,将碗接了过去,摆到霄兰面前,又去取了两柄银勺各自摆放妥当,顿时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完颜印硕邪魅凛然的俊颜上露出浓的化不开的笑意,“习惯了,没办法。”他说着朝着霄兰看去,两人相视一笑莫逆于心。
“春末天干,加些润燥的药材和白米一起煮熟,吃着最是合适。”霄兰挑起碗里的一点棕褐色的东西向完颜印硕解释道。
一顿夜宵吃的极其简单,完颜印硕吃的是津津有味,而霄兰面前的那一碗则没什么动静。几乎只是象征性的摇了摇勺子而已。
见他望过来的眼神,霄兰微微笑道,“我近来胃口不好,吃不下许多东西。你都吃了吧。”她说着将自己的碗推过去。
“今天左姨派人送了信,”她犹豫着,终于还是开腔。
吃粥的手势一顿,他问道,“和麟儿有关的?”
“是,”她回答的很简单,“左姨说麟儿染了风寒,要我回去看看。”
他放下碗,沉默了一会儿道,“我陪你一起。”
知道霄兰是必然会回去的,索性也不多说,只是直接说出了结果。霄兰淡淡笑道,“那怎么成呢?八公主的婚期就到眼前了,你不在,怎么可以?我叫小南瓜陪着也就是了。”
她也没有问他是如何得知左姨的信上所言的事的。就像刚刚他们的那抹相视而笑一样,有些话,已经不需要问,而不需要的缘由就是简单的一句信任而已。
“也许我不在会更好,我可不想碰见我那个二哥,他来的时候,我还是守着你比较好。”他将剩下的白粥吃完,意犹未尽的说,“或许,天天吃粥的日子更让人安心。”
霄兰心里一动,抬眸看他,觉得今日的完颜印硕与平日有些不同。
一如开始时候的那样,他不说的,她就不会问。
沉吟了片刻,她才缓缓的说道,“有件事,我想问你,却不知从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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