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竟然连一次请安都没有来过,她根本就没把我给放在眼里,这么嚣张,若是我不能治得她服服帖帖,我就不姓薛!”薛佩咬牙切齿说完,发觉石竹的力道渐渐消失,不由心中大火。
“你这个死丫头,用点力会死啊!少爷现在在做什么,快把他给我叫过来,那贱人的儿子都娶了两个媳‘妇’儿了,这个厮孩子还连个影都没有,这次我再也不能依他了,你给我放话出去,让城里那些有名的媒婆张罗几个有名有姓的好‘女’子,我偏不信这一次就不能给平儿物‘色’到一个合心合意的好媳‘妇’!”
石竹低头答应,又听薛佩皱眉道:“算了,你先不要去找平儿,以他的‘性’子,若是稍有不合心意,就会直接推掉,不如我先去挑选几个好姑娘,到时再让平儿挨个挑选,能够遇见条件家世都完美的‘女’孩子,就由不得平儿不同意了。”
“还有那个陆梦笺,你让人给我好好盯着她,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来通知我,我就不信她能有什么幺蛾子不成,竟然会让霍双城亲自促成这段姻缘,若说没有猫腻,鬼才会相信呢!”薛佩气呼呼的端到面前的那碗茶直接扫到地上。
陆梦笺从薛佩处走出,一身轻松的往凤仪院返。绿环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方才陆梦笺的做法虽然潇洒,但是明显已经得罪了薛佩。
薛佩那样好面子有好胜的人,又怎会任由陆梦笺放肆。
“姨娘,您今早的做法,似乎有些不妥……”绿环小心翼翼说完,陆梦笺已经呵呵笑起来。
“我不这样做,难道要一直等到天黑不成?她本就没打算给我好脸‘色’,我又何必热脸贴上冷屁股,上杆子去一味服从巴结她,反正以后的关系都不会好了,也没必要在她的身上‘浪’费太多时间。”陆梦笺说完,留下惊得长大嘴巴的绿环,径直走去。
在绿环的印象中,这还是第一次陆梦笺主动与人‘交’恶,自打来到霍府,陆梦笺便是一副好脾气任人捏打的软柿子样,就连绿环在最初一段时间也被她纯良的外表所欺骗,可显然陆梦笺并没有她外表看起来的那样包子,尤其是这次成为康少爷的妾室后,那股内心潜藏的战斗力,突然就爆发出来。
而这一切只有陆梦笺最明白,她在校园中呆了二十年,学校的环境相比于这复杂的生活,实在太过单纯,所以在刚来这里时,她还难免用校园的思维去对待生活中遇到的困难,可显然,现实的生活,同她一贯相处的模式截然不同,你的软弱,只能是别人对你更强硬的原因,而当你真正变得强硬,曾经那些不可一世的嘴脸,便又会变得那么不堪一击。
陆梦笺想到这里,才发觉,自己同原来的博士生涯,已经完全画上了区分符,象牙塔的生活固然美丽,但是面对生活,真实才是生命的实际。
是谁改变了她,陆梦笺并不清楚,可是她却清楚自己想要的,正是手中所握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