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事情会变得更加糟糕。
“康儿最近怎样?”霍双城捏捏眉心,对方既然能够模仿霍青的字体,必定对霍青的字极为熟悉,可是就算如此,能够模仿到惟妙惟肖,除非天才,否则日夜练习也要至少一个月才可以,想必此举是早有准备。
“回将军,康少爷最近喜讯频频,已将辽军逼退至边境以外,只是为防敌军再度反攻,所以现在仍在固守,如今要不要叫他回来?”霍青联想着这信可能会对林岱莫造成的影响,不由有些后怕,若是此信真的传到林岱莫手中,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传信给他,一切都好,让他安心卫国,不必挂念家中,”霍双城说完,不由叹口气,最近可真是霍府的多事之秋,因为霍景康之事,霍双城几乎操碎了心,他将府中绝大部分影子卫都送到了林岱莫身边,生怕他遭遇意外,如今捷报频频,再加上离家时间已久,所以心中的挂念也是令他归心似箭的可能。
“好的,只希望康少爷能够理解将军的良苦用心。不过陆梦笺被于谦掳走,那个于谦一向以刑讯逼供著称,我担心陆姑娘会遇到什么不测。”霍青说完,见霍双城眉头紧皱,难免有些着急。
“你去打听打听,陆姑娘被那于谦送到哪里去了,若是能救出来,最好能够做到悄无声息,千万不要打草惊蛇。”霍双城说完,孙太医突然站起身来。
“霍副将,你最好尽快将陆姑娘揪出来,那个于谦,手段太过狠厉,曾有一次甚至擅用针刑,我担心陆姑娘会在他的手中受苦。”孙太医说完,脸上浓浓的担忧,他曾经医过一名犯人,那人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可是偏偏没有一丁点内伤,如此一来,人想死都不能死,只能认命受着疼痛折磨。
“是,多谢孙太医,属下一定会尽快将陆姑娘解救出来。”
“把平儿叫来,我有话要跟他说。”霍双城无奈的叹口气,这个儿子,真的是越来越难以控制了。
霍青离开沁心院,紧接着便赶往衙门,他一定要在于谦施刑之前,找到陆梦笺的下落,否则,以于谦的秉性,再加上霍景平的鼓惑,只怕他会以更变态的手段来对付陆梦笺,可是当他赶到时,已经太晚了。
行刑室中充斥着一股血腥气息,地上凌乱的扔着鞭具和拶子,而那张椅子上还残留着些许新鲜血迹。于谦与两名狱卒倒在地上,每个人身上都无伤痕,可体内的脏腑却明显有着不同情况的损伤。
霍青仔细看完室内的情况,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掐出水来。
几名手下将于谦绑在椅子上,用一盆冷水将他浇醒,冰冷刺骨的感觉让于谦猛地一哆嗦,终于清醒过来。
“霍、霍副将,您怎么来了……”于谦吓得说话都有些颤抖。
“我怎么来了?呵呵,于副官,这话你有资格问我?”霍青笑呵呵的看着于谦,眼中却似有一把剑,刺的于谦心慌慌。
“霍副将饶命,三小姐被人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