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不会简单,他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完完全全是被“高官厚禄”四个字冲昏头了。
冷轩蓉脸上再没有一丝笑意,她知道自己该做的事情已经都完成了。她从袖筒中再次拿出那支毛笔,冷声道,“李公子,你的高官厚禄,与这支毛笔连在一起了。现在不单是你知道家父身份,这小小的衲岩县中,还有一个知道家父身份的人。这个人的来路我不清楚,但这个人的目的我却是知道的。李公子,你看着办吧。”
说罢,冷轩蓉装起毛笔,不再理会发呆的李渡恩,独自出了房间,离开了赌庄。
从赌庄出来,冷轩蓉板着脸一路快步走到旁边的小巷之中,这才长出一口气。
总算是没有出什么意外。
就在这时,她的肩头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冷轩蓉吓得身子一抖,差点叫出声来。
她回头一看,顿时瞪大了双眼。
“颜良大哥!”
只见曾颜良头上包着一块破布,身上穿着一身似乎是冷老头的破烂衣服,脸上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给抹的黑一道白一道,离远了看,活像一个沿街乞讨的乞丐。
“颜良大哥,你怎么……”冷轩蓉话刚出口,突然想到了,颜良大哥一定是因为实在不放心她独自来赌场,所以才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跟过来的。
这时曾颜良咧嘴一笑,摆手道,“放心吧,这个样子一定没人能认出是我。快,我们回去吧。”
两人悄悄绕着小巷,偷偷摸摸的跑回了老屋。
进屋之后冷轩蓉赶快去打了水让曾颜良洗掉脸上的东西。
“嘿嘿嘿,我看这样变装挺好的,以后我可以这样出去打听消息,免得天天让你到处跑……”曾颜良一边洗脸一边说。
冷轩蓉皱着眉头气的直跺脚,“不行不行!颜良大哥,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准再出去了!怎么变装都不行!”
曾颜良用干布捂着脸,偷偷看着一脸焦急的冷轩蓉,不由得挑起嘴角。
不过他对冷轩蓉的话却是不置可否,马上岔开话题,问她为什么没有去衲岩墨阁,而是一个人去了赌场。
冷轩蓉这时才想起,她想要骗一骗曾颜良似乎不难,可要是让他真的担心了,跟踪之类的可是他的专长。今天她就完全没有发现曾颜良在后面跟着她。
“计划变更!”冷轩蓉抱着肩膀坐在桌边压低声音对曾颜良说,“颜良大哥,你说我们是应该息事宁人呢,还是永绝后患?”
曾颜良先是一愣,随即拿着干布坐到冷轩蓉身边,也压低声音道,“要是能永绝后患,何必委曲求全呢。”
两人相视一笑,冷轩蓉从袖筒中拿出那个装着“夜将”的小盒子,轻轻抚摸着,低声说,“这是父亲在最危险的时候也舍不得丢掉的东西,我不能让别人夺走它,更不能让那些小人得逞。”
曾颜良看看小盒子,又抬头看看冷轩蓉,道,“要是现在我还能帮你做些什么,那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