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看了烟雨身后一眼,并不见上官青云,又急道:“叔父怎么没有跟过来。”
烟雨来不及多话,见秦末痛苦异常,上前伸出手指,萧策都没来得及看清她的指法,已见烟雨收了手。又搭上秦末的手腕,把了脉,长长畅了口气。
“她怎么样?”
“暂时没事了,只是娘娘还是会有些痛苦,王爷放心,娘娘不会有事的。”见萧策一脸的焦急,只好安慰道,“师父随后便到。”
话音未落,上官青云已一脸凝重的入了屋,手中拿着个黑色乌亮的盒子。看了屋里的人一眼,道:“夏雨,端两盆热水和几条棉巾过来,烟雨留下给我帮手,其余的人出去。”
虽然担心,陶予也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听话,看了一眼秦末,便拉了陶月棠出了门,在廊下守着,其它的丫鬟哪敢耽搁,纷纷凛声静气的去廊下守着了。雪草儿和夏雨去准备东西不提。
见萧策还站在那时握着秦末的手不动。上官青云无由来一阵怒气。
若不是这死小子,他的末儿怎会经历这些痛苦?却也知道自己有些无故牵怒的意思,再说此时也不是生气的时候。便冷声道:“你也出去。”
萧策哪里会听?
却也不反驳,只握着秦末的手,看了上官青云一眼。那眼神中的坚持让上官青云心中一动。却也懒得再说他,想了一下,道:“你先退后。”
萧策这时候也不会为着这个再与他作对,留恋的看了秦末一眼,退到上官青云身后站了。
等夏雨和雪草儿一过屋,放下东西,上官青云便让夏雨去廊下守着。又叫烟雨绞了棉巾,把秦末脸上的汗擦了。这才打开那乌黑透亮的盒子,打开那一排成百大小各异的银针。
烟雨便有些为难,纠结着要不要帮秦末脱去外衫。
上官青云虽亲,可到底……
萧策却在这时候快步退了出去。上官青云拿着针,嘴角噙了一丝笑,心道,这小子也不算笨。他虽自信他的徒弟夏雨在外面足可保证这屋里的安全,何况里面还有烟雨在,只怕来了什么人打扰,也不需要他动手的。不过这小子能在这种时候想到他施针最需要的便是凝神静气,不能被打扰,可见心思足够慎密。
烟雨还没纠结完,上官青云手中的针,已如天女散花一般,针针有序的落在秦末的各处穴位之中。
隔空施针,有如神技,也不过传说中听闻罢了,师父竟然这般轻松就做到了。
要知道隔空施针,还能有这样的速度,凭的,不但是非凡的内力,还需要强大的速度与对针的掌握,何况这样进入人体之中,施针人是不能感觉到针的深浅的。
也惟有师父能做到这样了。可是她自己,只怕再练个几十年,也达不到这样的境界。烟雨一想,又是崇拜,又是羞愧,她不要说隔空了,就是隔着衣物,也做不到这样的准,何况还是百针齐发。
待所有的针都入了穴位之中。看着秦末的脸色慢慢有了红晕。上官青云才徐徐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