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身侧的琴心:“听说秦王意欲在幽州开办榷场,近几日满朝文武包括皇亲贵戚们暗中都在议这事儿?”
琴心回道:“奴婢也听说了。”
“都怎么说?”
琴心觉得这话不太好回,但皇后问了,却也不能不答,便笑道:“各部都有说法。”
“左相是个什么意见?”
“听说左相大人一直没有表态。”
皇后“哦”了一声,“这事,只怕皇亲贵胄们倒是有兴趣呢。”
琴心回道:“圣上不让皇亲干政,如今也只有燕王爷在朝中撑着实权,其它皇亲们,自是希望国关能开,从中谋些利益了。只是,娘娘,秦王殿下……”
皇后似考了极久,执在手中的棋子方落了下去,便朝着琴心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听说最近圣上极忙,你去让人熬些补品,晚上你亲自给圣上送去。对了,圣上近来似是宠幸新进的王昭仪的次数多些吧。”
琴心抬眼看了一眼皇后,见她虽说着话,眼却盯在棋盘之上,眉峰微皱,似在深思如何落子,端的平静,便小心回道:“是,这月倒临幸了有四次了。”
“听说王昭仪近来身子有些不妥?”
“是,这几日看着气色倒确是有些不好,每日晨省,连说话都有些免强。”
皇后默了一下,倒是莞尔一笑:“王昭仪倒是个不错的,听说前些日子吏部升了王昭的长兄为户部侍郎,他倒是以病为由,给辞了。对了,开春时,南陈国进贡的珍珠看着不错,本宫记得圣上当时是赏了风仪宫一些的,你去寻一盒给王昭仪送去吧,另外寻株老参一并送去。让她好好养身体。如今后宫中数她最得圣上欢心,养好身子,为圣上添个子嗣才好,咱们后宫,也多年未曾新添皇子皇女了。”
琴心道:“是,等服侍娘娘用了晚膳,便去落霞宫走一趟。”
皇后点了点头:“过几日命妇们也该入宫省见了吧?”
“是,后日便到日子了。”
皇后嗯了一声:“左相的似是添了长孙,你看着到时候赏些什么。让余内侍亲送过去。”
琴心闻言,不免道:“娘娘……”
余内侍是凤仪宫的内侍总监,平日出宫打赏的事儿,决不会让他亲送。而刚才又提到王昭仪,那王昭仪的兄长王泰,如今正任北三路转运司转运使之职,皇后让她前去打赏,且说了那番添加子嗣开枝散叶的话。无论是安抚左相,表明姿态,还是给王昭仪在后宫长脸,这两件事,必是与秦王欲要上书设立市令司,于幽州藩王封地境内开办榷场的事情有关。
皇后淡淡一笑:“你只管去办便是。”
萧策表面上把办榷场的事情捂的严实,实在暗中早就放出了风声,皇后想着便露出了笑容,这孩子,于谋略,是越来越精了。
她暗中放出风声,却偏偏未着人来通知她一声,自有他的深意。她这个做娘的,又怎能不帮他一把?
一琴心应了声是。
皇后便又把目光放在了棋盘之上,琴心料她已无事吩咐,便一连为皇后打着扇子,一边道:“今日午后,太气竟是这般炎日,娘娘,奴婢去吩咐让送点解暑的羹汤来。”
皇后点了点头,琴心般屈膝退了出去。
窗外鸟叫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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