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养虎为患的。”
“可她毕竟还没有做出什么公然出格的事情,我找不到任何理由。”
“是你找不到理由,还是根本你在顾及薛流岚的感受?”慕容岩的声音也跟着有些抬高,如鹰眼一般的眸子中闪现着隐隐心痛神色。“为了顾及他,你宁愿每天生活在提心吊胆中?”
“她毕竟曾那样帮助薛流岚。”慕容瑾最终也放弃了逃避这个问题,泄气的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爹,我总不能逼着自己的丈夫去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吧?”
慕容岩沿着空地踱了几步:“小瑾,这不过是正室与侧房之间的斗争,任何豪门深宅都会有,更何况是在皇家?即便你这个正室将她赶出家门,朝廷上下也不会有人说些什么的。如果你在这一场女人与女人的争斗中失败,那么等待你的,等待慕容家的都将是灭顶之灾。”
慕容瑾的娘亡故得早,而她爹爹慕容岩又不曾再娶,故而这些女人之间勾心斗角的事情在慕容瑾看来,完全都是陌生而遥远的,甚至是匪夷所思的。
“会吗?”慕容瑾将信将疑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会。”慕容岩坚定的回答。“色衰爱弛,酒色诱惑,自古因为想要立宠妃为后而废了结发之妻的帝王还少吗?远的不说,若是没有皇上那一句几乎是默许的话,邓皇后又真的能够做出毒害皇后的事情吗?”
虽然皇上如今思念慕容皇后几乎成痴,但在慕容岩的心中,永远都记得,这个男人是如何毁了他慕容家最骄傲的一朵花的。
沉默在父女两人之间充斥着,他们对视着,企图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些什么。阴影中,一个人影长身立在月门的地方,一动不动的如一棵树一般。
慕容瑾的眼神在那个人影上顿了一顿,转眼便已经不见了那人踪影。许是眼花了也说不定。
“您的话,我会好好考虑的。”慕容瑾挽住自己父亲的手臂,将头贴在他的肩头。“爹,您这一走,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见您。”
“傻丫头,爹还会来看你的。”慕容岩强自忍住眼中的老泪,慈爱的拍了拍慕容瑾的额头。可是,慕容岩也知道,自己的身体也大不如前了,还能不能经受住这长途的车马劳顿都是未知。
次日清晨,慕容岩带着自武川带回的人从北门出城,离开了金都这个是非之地。慕容瑾站在城门口,久久凝望着父亲离开的方向不忍心转身回去。
“回去吧。”薛流岚的手揽着慕容瑾,柔声道。
慕容瑾点了点头,心里还惦记着昨日慕容岩的话。薛流岚真的有一天会废后重立吗?且不说他以后的即位慕容家是功臣,薛流岚真的会违背他对自己许下的承诺吗?
“在想什么?”薛流岚偏了头看着慕容瑾。
慕容瑾呆滞的目光移到他脸上,想了想,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薛流岚宠溺的笑道:“可是在想昨天岳父大人一番话?”
“你听见了?”慕容瑾诧异的瞪着薛流岚。
薛流岚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笑道:“只是路过的时候不小心飘进了耳朵里。”
慕容瑾狐疑的看着他,忽然记起昨天她与慕容岩说话的时候,的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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