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放在桌子上道:“先生这奏章之中虽然句句属实,但请恕薛流岚不能按照先生的提议立刻办理此案。”
“那便当我瞎了眼。”颜灵甫放在胸口上的手紧了一紧,然而口中仍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原来,竟连那个人也高看了这个号为风流的皇子。依靠着宦官的他也是一样的与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同流合污。
“道不同不相为谋,就请五皇子回去吧。”
薛流岚并没有动身,只是轻轻一笑道:“那么接下来先生是打算将这奏章送到七皇子薛斐言的手里咯?”
“这就不劳五皇子费心了。”
薛流岚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仍旧坐在原地不动身。隔了好一会儿,颜灵甫没有听见薛流岚起身出去的声音,心下生疑,翻身坐了起来,竟见到薛流岚仍旧端坐在桌子前,手里拿着他的奏章,似乎是在仔细研究着奏章的封面。
“不知道五皇子还有何指教?”颜灵甫扬声问道。
“我忽然想起,好像这奏章里面有大部分是在说郭尚忠的罪行啊,而且有理有据,桩桩件件都是由切实证据的。”薛流岚缓缓站起身来,右手两指之间夹着那封奏章。
“不错。”颜灵甫的手悄悄的伸在被褥下面,握住一直放在那里的一把短刀。“你想如何?”
“先生觉得作为一个投靠了郭尚忠的人,我现在应该做些什么呢?”薛流岚扬起唇角笑道。“郭尚忠可是我在这场权斗中的一股势力,怎么可能就这么让你毁了呢?”
“国之蠹虫,我真是牛屎糊了心才会听信翼的话。”颜灵甫愤恨的嚷了一句,紧接着大踏步上前,手中短刀已经刺向了薛流岚的胸口。
翼?薛流岚乍听之下竟然怔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明晃晃的刀尖扎过来,情急之下转过手腕将奏章挡在身前,同时向旁侧转了脚步,再回过身时,已经将颜灵甫反剪了手臂压在桌子上。
“你刚才说的人是谁?”薛流岚沉声问道。“现在在哪儿?”
颜灵甫从鼻子中哼了一声,并不打算回答薛流岚的话。
“骨头倒是硬啊。”薛流岚扬了一下眉头,松了手让颜灵甫站起身来。而后他将奏章上的刀拔了下来,丢回颜灵甫的手里。“被追杀了许多次,你一个文弱书生竟然还能活着,不得不说你命还真是大。”
颜灵甫防备的白了薛流岚一眼,掂量着手中的短刀,有些犹豫。若是薛流岚没有准备,定然不会将短刀还给他。
“这门楣上的弓弩,你手中的短刀都是出自北面边塞,想必你是在肃慎遇上了翼?”薛流岚幽幽的说道。
“爷,酒买回来了。”这时候,何承简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而后推门进来,目光立刻定在了颜灵甫手中的短刀上。
“放下酒出去吧。”薛流岚指了指桌子。
何承简见自家爷没说什么,便也就不说什么,将酒放下之后转身出去。看颜灵甫拿刀的姿势就知道这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你想如何?”颜灵甫沉默了半晌,冷声道。
“你的奏章我看过了,也很清楚上面写的都是事实。只是,现在我还不能按照你的建议铲除阉党。”
“因为你是靠着郭尚忠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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