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一脚踢在右柱国的下盘膝盖处。右柱国顿时一个趔趄险险跌倒。
不等他站稳,凌燕已经自右柱国的背后转了脚步,第二脚绊在他脚腕上,借力使力,一跤将右柱国跌了出去,擦着大帐中央的火炉直落在地上。
“好了,凌燕。”见凌燕已经稳稳得胜,薛斐言一直紧绷着的肌肉也放松下来,走上前伸手揽过凌燕,低低的笑道:“你这一趟万花丛中过的腿法倒是没丢下。”
“属下不敢冒功,是您指教得好。”一面说着,凌燕一面用眼睛盯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右柱国。言下之意,连徒儿都不如,右柱国比于薛斐言自然不可望其项背。
“哈哈哈,精彩,精彩。”左柱国见下马威无效,站起身来击掌道。“七皇子手下果然是藏龙卧虎,只这样一位文弱姑娘都如此厉害。”
“得罪了,是我管教无方。”薛斐言客气了一句,转头对凌燕道:“还不去给柱国大人赔罪。”
凌燕笑着点头,走到右柱国面前拱手道:“得罪了,承让。”
“让什么让,输了就是输了。没想到你这女人手上功夫还真有两下子。”右柱国一生戎马,摔跤也是俨狁部落里面数一数二的好手,没成想今天栽在一个姑娘的手上。
闻言,凌燕一挑眉头,偏头看向薛斐言。薛斐言也只是看着她微笑,对于她今天的所言所行很是满意。
一直不说话的摩柯将面前的一切尽数收在眼底,薛斐言的笑意让他的眼神顿了一顿。摩柯很清楚,这个女人是薛斐言的弱点,但棘手的是,这个女人也着实不好惹。
“七皇子请坐。”摩柯自座位上站起身来道。“一直俗务缠身不能得见贵客,希望他们没有招待不周。”
“并不曾怠慢。”薛斐言也含笑回礼,转身撩袍坐在客位。凌燕站在薛斐言的身侧,垂着头。
“坐下吧。”薛斐言不看她,只是略微偏了头道。“撑这一会儿的面子,回头再累着。”
嗯?凌燕迟迟的意识到他是在对自己说话,犹豫了一下后坐在薛斐言的身边。故作亲切的目的应该是为了让对方以为自己是他的弱点吧?凌燕这样想着,眼眸略微暗淡了一下。
“今日请七皇子来,是想问之前我们提出的条件,不知七皇子考虑得如何了?”众人都坐定后左柱国道。
“每年两百万两银子十万匹绢?”薛斐言轻笑了一声。“左柱国大人未免有些狮子大开口吧?”
“我俨狁愿向后退回草原,将这奇石镇一并交予王朝,每年这点东西对王朝来说不算什么,又能够得了这要塞。”摩柯缓缓的开口道。
“王朝地大物博这点东西自然不算什么,但至少也要物有所值,我薛斐言才好回去交差。”薛斐言依旧淡笑着,不急不缓的说着。
左柱国看了摩柯一眼,而后道:“七皇子,每年两百万两银子十万匹绢换两国边疆几十年安宁如何不是物有所值?”
闻言,薛斐言冷笑了一声道:“左柱国此话可是欺在下初来乍到不知边疆情形吗?俨狁首领遇刺之后,俨狁部落分裂成了几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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