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日在天牢中我失手伤了慕容瑾时,我就知道那个女人在五哥的心里是真的很重要。自小到大,我从来没见过五哥的眼中会有惊慌失措的神色,可那日,我看得真切。”
“主人的意思是,五皇子是为了保护慕容瑾母子平安才下令将慕容瑾软禁起来。虽然慕容瑾出不去,但外面的人也轻易无法接近她?”凌燕似乎开始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想不到一直以风流之名闻名金都的五皇子竟也有一天可以对一个女子如此用心良苦。
“所以啊,凌燕,日久见人心这句话可不是白说的。”薛斐言别有所指的看着凌燕。“当然了,面对人心的态度也不应该是装作不懂,你说呢?”
“我?”凌燕张口结舌的瞪着薛斐言,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去回答。他是在责怪自己的一味躲避吗?可是,主子,凌燕无法帮助你,能做到的只能是不拖累与你啊。
两个人正站在营门口,忽转头看见一个俨狁的士兵走了过来。
“七皇子,我家首领有请。”那个士兵将手放在胸前,恭敬的对薛斐言施礼。
薛斐言和凌燕现在是在俨狁与王朝交界处的俨狁兵营中。在金都中时,薛斐言以为所谓受降不过是来参加俨狁对王朝乞降的仪式,哪里想到会事情居然全不是边陲上报时候的样子。
俨狁的确有与王朝言和的打算,但前提是王朝要每一年都向俨狁送二百万两银子和十万匹丝绢。故而,两方的和谈就这样一天一天的拖拉了下来,至于眼看着要到年下时节。
“我知道了。”薛斐言应了一声,与凌燕转身进了大帐中。
“他们将我们冷在这里月余,却不知道如今请主子所为何事?”凌燕不无担心的看着薛斐言。纵然两个人都武功不弱,但一则以少胜多,二则现在外面冰天雪地,不管怎么说对于她和薛斐言来说都是劣势。
“约莫是要谈条件的时候了。”薛斐言一面脱下外面的披风,一面笑道。“如今冰天雪地,俨狁部族是逐水草而居的,久在此处自然受不了。”
“但他们已经占据了奇石镇作为要塞,按理说奇石镇的税收亦可支撑。”
“俨狁官吏制度与我们王朝不同,奇石镇不过是他们的一个兵家要塞罢了,税收勉强能够自给自足已然很好了。”薛斐言摇头笑道。换了袍子转过身来道:“如何?”
凌燕将薛斐言从上到下看了一看。紫色祥云花样的袍子显得雍容华贵,腰间玉带越发将他显得身姿挺拔。束发玉冠露出棱角分明的脸,嘴角含着明朗的笑意,眼中神色却如雄鹰一般锐利。
上前几步走到薛斐言的面前,凌燕伸出手,细致的将薛斐言的领口整理平整。
她整理得认真,薛斐言垂下眼眸看着她。抬起手握在那双纤细冰冷的手上,薛斐言笑道:“在这里等我吧。”
凌燕先是一惊,而后连忙将手抽出向后急急的退了几步道:“属下,属下随主子一起去。”
“此去或者便是鸿门之宴,你也跟着去太危险了。”薛斐言看着满脸惊慌的凌燕,眼中掠过一抹失望神色。方才那一幕太过温馨,以至于他一时忘情,可即便是片刻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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