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瑾?”慕容瑜意外的看着站在门口的慕容瑾。“你怎么来了?”
“本是早该来看姐姐的。只是前些日子病了许久。”慕容瑾微微颔首,浅笑着。
“来,快进来。”慕容瑜伸手拉住慕容瑾的手将她让进屋中。自太子薛流云病逝之后,慕容瑜一直居住在他的陵寝旁为他守陵。这段时间她也想了很多,从前的种种一一在眼前闪过,有的事情其实便也就淡了。
慕容瑾顺着她的力道进了屋子,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慕容瑜。这段时间,她消瘦了不少,眉间也不似从前灵动,即使笑意微微也带着一层令人无法忽视的忧伤。
“如今你有身孕了,定然要注意着些。我还想着要去五皇子府上看你呢。”慕容瑜将自己的手炉取了过来放在慕容瑾的手上。“怎么这样憔悴?”
慕容瑾轻笑了一声:“这些日子始终事情不断,有些累。”
闻言,慕容瑜也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帝王之家哪里容得下平静。所幸五皇子如今肯为了你和小皇子努力向前,日后封疆裂土也是一方诸侯。”
慕容瑾听着,目光只落在手中的手炉上,半晌笑道:“姐姐这手炉还留着?”
“从家中带来的,便一直用着。”慕容瑜若有所思的看着慕容瑾手中的手炉。紫金的香炉上面雕着盘旋于空中的鸾凤,镂空的盖子是祥云图案。
已经物是人非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怀念是那样的痛。
“人都不在了,何必空自留着这聘礼呢?”慕容瑾摇头道。“事到如今,姐姐,你放过自己可好?”
“放过自己?”慕容瑜怔怔的看着慕容瑾。“小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女子一生得一个爱自己的人何其不易?连妹妹都想不到姐姐能狠得下心来舍弃。”慕容瑾将手中的手炉放在桌子上。
“你?”慕容瑜吃了一惊,豁的站起身来。她的胸口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缓了好久,才慢慢的平静下来叹道:“哪里是我舍弃了他?奈何情深缘浅,走不到白头罢了。”
“白头?姐姐想要白头的人是他吗?”慕容瑾施施然站起身来,冷冷的看着慕容瑜。“话至此处,姐姐还打算瞒着妹妹多久?”
慕容瑜的手死死的攥成拳,青筋隐约可见。那件事情如此的隐秘,慕容瑾是如何知道的?她又想如何?
“罢了,当着明人不说暗话。呵,想不到你我姐妹许久不见,如今你是来兴师问罪的。”慕容瑜冷笑了一声。
见慕容瑜不再隐瞒,慕容瑾心里也松了口气。她的确是兴师问罪的,只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姐姐何必如此紧张?毒杀太子多大的罪过,姐姐若是出了事情,慕容家自然也难逃罪责。小瑾还不至于糊涂到用整个慕容家做赌注给姐姐陪葬。毕竟我们是骨肉至亲,为的也都是慕容家。”
慕容瑜方才冷着的脸渐渐有些缓和,无力的坐在凳子上道:“小瑾,你觉得我这一年可好过吗?”
浓浓的哀伤气息让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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