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赤心一片,先生不愧是河洛之地第一才子。”
“五皇子过奖了。不过是一时兴起狂妄之言,让五皇子见笑。”李彦谦逊的笑着,心里越发摸不清楚薛流岚的用意。
揽芳亭的石桌之上空无一物,薛流岚只是只身到此,且开言也只是闲谈一些旧事,亦或指点眼前景色,全然不提半点关于蝶曼或者关于破军的事情。李彦的心里愈加没有了底气。
“听说先生在河洛之地一连五年州试拔得头筹,却一连五年都弃笔不做省试打算,直到七皇子封河洛王,才将先生从书院里面请出来。”薛流岚坐在李彦的对面津津有味的说道。“不知先生为何弃笔,宁可教书也不愿出仕?”
“这……”李彦略有些难以回答。倒不是怕得罪了薛流岚,只是其中缘由如果落在别人耳中,那便是诽谤朝廷,可是下狱杀头的刑罚。如今,七皇子还在天牢中,李彦可是万不敢有半分差池。
“哈哈,先生不必如此谨慎。此处只有你我二人,出你口入我耳,有什么可避讳的?”薛流岚朗声笑道。“如此胸怀不坦荡,如何能成一代名臣,横扫乾坤?”
“下官惭愧。”李彦垂头自嘲的一笑。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慢慢的失却了少年时候的那股豪情壮气了?
想了想,李彦缓缓的道:“如今朝廷贪官横行,下官出身微寒,自然没有扭转乾坤的力量,但于污浊中洁身自好还是能够做到的。”
“举世皆浊我独清,先生品行令人敬佩,然而此等做法我可就不敢苟同了。”
“哦?”李彦的眼中露出疑惑,而薛流岚已经转开眼神,将视线远远的落在山坡之上。
秋日气息渐渐浓烈,山坡之上也只有松柏尚能保持青绿颜色,与被风吹黄了的树叶两厢比较,更是觉得出松柏的难得来。
“若是所有忧心于国的人都如先生一般退隐于野,那么谁来治理那些贪官污吏?所幸先生最终应老七的请托出仕,也算我王朝百姓之幸。”说着,薛流岚站起身来,对着李彦抱拳平推了出去。
李彦慌忙站起身来,躬身拱手道:“五皇子折煞下官了。”
“先生此后好好辅佐老七,定能成为一代名臣。”薛流岚直起身子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个檀木盒子放在桌子上。“我听说父皇中的是祭祀一族的巫蛊之术,于是派人四处寻找,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找到了祭祀一族的一位后人。”
“这是巫蛊之术的解药?”李彦吃惊的看着薛流岚。
“不错。献上此解药便能救了老七牢狱之灾。”薛流岚颔首,眼中笑意之下隐藏了一层让人摸不透的意味。
李彦盯着桌子上的解药,但迟迟没有伸手去取。他很清楚,以薛流岚的精明绝不会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将解药给他。心里冷笑了一声,终于要说蝶曼与破军的事情了。
“怎么,先生怀疑这解药有诈?”薛流岚负手看着李彦。
“下官不敢。”李彦温和一笑。“只是无功不受禄,五皇子这等让自己吃亏,下官若是这等拿了回去实在心有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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