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嗓子眼。
“怎么烧起来了?”薛流岚忙回头冲着外面喊。“小丁子,小丁子,请太医回来。”掉过头来,慕容瑾整个人还是呆呆怔怔的,靠在栏杆上,嘴里低声说着些什么。
“慕容瑾,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如何伤心柳也不可能活过来啊。”薛流岚握着慕容瑾的肩膀,紧张的盯着她的眼睛。“慕容瑾,你听见我说话了没有?”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让柳去送死呢?”慕容瑾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眼泪毫无预警落了下来。“薛流岚,为什么一定要让柳去送死呢?”
薛流岚一时间也没了主意,慌忙将慕容瑾一把抱进怀里,用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深深的叹了口气。
看着慕容瑾服了药睡下,薛流岚伸手为她掖了掖被子,站起身走到门外站着,夜风清冷得很,吹在身上已经有了很深的秋意。
“主子。”寒露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薛流岚的身后。
“说。”薛流岚的声音里带着疲惫,紧锁的眉头一直都没有放松下来。
“刑部将柳放在城东暴尸十天以平息那些被杀官员家人的怒气。”
闻言,薛流岚的眉头跳了一下,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屋中睡着的慕容瑾。倘若她听见这一番话,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谁都不能预料。
“柳临死之前可说了什么?”
“认下了之前所有的命案,然后在李彦下令缉拿他的时候自杀了。其实,他原本可以不必死。以柳的身手,加上属下等的暗中相助,他本可以安然离开的。”说起这件事情,寒露的语气中带着很浓的钦佩与惋惜。
薛流岚沉吟了一会儿低声道:“若是柳不死,李彦仍然可以用他来作为拉我下水的把柄,如今死无对证,倒是绝了他们的口实。慕容岩想得也算周到了。”
“可是还有那封伪造出来的信和破军在,只怕这一次蝶曼姑娘和千日醉要保不住了。”寒露不无担忧的道。
“父皇这一次既然亲自过问了这件事情并且放了我,说明他已经因为巫蛊之术对老七起了怀疑。老七不傻,只要我们拿到兵权帮老七解了父皇的巫蛊之术,他自然不会再继续追究下去。”薛流岚负着手缓缓的说道。
“属下明白了。”寒露拱手垂头。
“这些日子皇子妃的情绪经不得半点波动,柳的事情不要让她知道。”薛流岚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以慕容瑾和柳之间的手足之情,她能为柳做出什么事情,薛流岚太清楚了。
寒露消失在夜色之中,薛流岚转身回到屋中。方才坐在慕容瑾的床边,就看见慕容瑾已经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平静如水的眼眸中带着浓浓的哀伤。
“什么时候醒的?”薛流岚心里一顿,然而表面上依旧云淡风轻的笑着。
“方才。”慕容瑾的语气如同死水一般,挣扎着坐起来,她一把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
“要做什么?”薛流岚忙拦住要起身的慕容瑾。“你身上不好,还是在床上歇着吧。”
慕容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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