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了。”按理说,一个自小培养起来的刺客当是主人最好的利刃,若是这利刃有丝毫瑕疵都是不能容忍的。一个刺客既然已经失去了来无影去无踪的本事,基本也就是废了。竟然还能如此用心,薛斐言对凌燕可见一斑了。
想了一想,慕容瑾道:“翼,劳烦你走一趟。”
“去哪儿?”翼转过眼睛来看着她。慕容瑾此时眼中的促狭与不怀好意的笑意让他背后冒起一阵凉气来。
“你可还记得距离武川三百里之外的那个雪峰?”慕容瑾紧紧的盯着翼。
只见翼脸上的表情从笑容僵住到不可思议最后到哀怨,他很无辜的问:“瑾姐,你不会真的这么狠心吧?”
慕容瑾毫不留情的点了点头。
“非去不可?”翼还抱有一丝幻想的看着慕容瑾。“换个人不行吗?”
“自然不行,那个地方除了你能到,换个人只怕就死在半路上了。”慕容瑾气定神闲的看着翼。“军令如山,你去还是不去?”
“去。”翼苦着脸回答。“你都说军令如山了,我哪儿还敢说不去。”埋怨的白了慕容瑾一眼之后,翼又道:“为了那个凌燕把我搭上,瑾姐,你真的舍得?”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啊。”慕容瑾微微笑着。“再说那个杏林圣手对你有很好,把你搭进去很值得啊。而且每年一朵冰莲花,你也欠着人家两年了。”
那个凶巴巴的女人哪儿对我好?翼在心里埋怨了一句。还有那个冰莲花,你好意思说?若不是为了救你的性命,我怎么会惹上那个凶悍女人?还承诺给她每一年送一朵雪峰极顶的冰莲花。
“花儿呢,我知道你早就摘好了,这一次送去顺便将医治凌燕的方法用信鸽传回来就行,至于你,完全可以在那儿住上一段日子嘛。”慕容瑾走到翼的面前,看着他那一脸不善的神色轻轻一笑。
若是放得下朱雀营中事情,这何尝不是一段好姻缘呢?况且以医治好凌燕作为交易的诚意,想必凌燕一定会答应为她传递消息,而薛斐言也一定会答应的。
然而,两日之后出现的事情,将慕容瑾所有的计划都搅成了一团,令她措手不及。
“你说什么?”慕容瑾吃惊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手中茶碗几乎被捏碎。
回话的何承简顿了一顿,继续道:“死的都是朝中的众臣,与之前刺客的手法一般无二。”
怎么会这样?当时薛流岚命人刺杀大臣是为了逼薛斐言离京避祸,那么如今是为了什么?洗脱嫌疑吗?可这其中也不乏暗中向薛流岚投诚的人啊。或者,凶手另有其人?
“到现在凶手查得如何了?”慕容瑾平静了一下心绪问道。
“刑部的李彦大人还在追查,据说这死的四位大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关联,与之前的那些大人的案件因为作案手法相同,已经并案处理了。”何承简将从刑部探听出来的消息一一说明,之后站在一旁听候慕容瑾的差遣。
慕容瑾放下手中茶盏缓缓的踱着脚步,沉思片刻道:“何承简,你继续注意着刑部那边的动静。若是有凶手的消息,立刻来告诉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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