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贴在自己肩头,手抚着慕容瑾的后背:“先别自己吓唬自己,人未必就是柳杀的。”
“但愿不是吧。不然万一是个陷阱,金都那地方……”慕容瑾深深的叹了口气,不再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
薛流岚明白她想要说什么。自小在那里长大,他太了解金都了。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甚至那些永远沉在宦海中的人连自己是如何淹死的都不知道,他们甚至听不到那些上一刻还笑着的脸背后的冷笑与嘲讽。
慕容瑾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的景致,院子里,薛流岚站在含苞待放的一株杏花树前,负手看着枝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奴才给爷请安。”小丁子一道烟儿似的跑过来,在薛流岚面前跪下磕头。
“起来吧。连夜跑这么远的路,还没歇过来吧。”薛流岚的手轻轻搭在花枝上细细的看着,一面不经意的问。
“劳烦爷惦记,只要奴才没耽误爷的事儿就好。”小丁子笑嘻嘻的回答。
他们家这位爷在玉陵这段时间似乎是变了很多啊,虽然早先的那股子疏懒劲头还在,却总觉得举止之间隐约带了一些英气。莫非是被皇子妃调教成这样的?若真是如此,皇子妃倒当真是个御夫的状元呢。
“行,当时走的时候没白留你在金都守着。”薛流岚拍了拍小丁子的肩膀。“我不在这些时日,金都可还有什么别的事情?”
“别,别的事情?”小丁子搜肠刮肚的想了一会儿。“刘侍郎他们家公子前阵子被刘侍郎从青楼给拎出来了。”
薛流岚回过头白了小丁子一眼,似笑非笑道:“小丁子,你是不是最近没得着收拾,皮紧了啊?”
“哎呦,爷,您说哪儿的话啊。”小丁子忙作势要跪下。
“得了,少来这一套。”薛流岚也绷不住自己乐了出来。“说说看,七皇子府上有什么动静?”
“是。七皇子是年后才赶回金都的。听说燕镇的事情办得很漂亮,所以自打回来之后就特别受圣上的恩宠。邓皇后还养了七皇子为子。”
薛流岚也只是听着,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想了一会儿笑道:“你这消息倒是灵通啊。”
闻言,小丁子的脸色变了一变,因是垂着头,故而倒也不明显。
“七皇子身边的小桌子是奴才一起净身进宫的。从前主子……呃,奴才就常找他玩儿骰子。”小丁子一面说着,冷汗一面顺着后背往下流。
“从前……”薛流岚慢慢的重复了一句,有些让人摸不到情绪的笑了笑。“如今倒真是不比从前了。”
小丁子闻言愣是没敢答话,就只是在一旁垂手站着。
“你先歇着去吧。我这还得接着回去读书。”薛流岚苦命的哀叹了一句,转身走进了书房中。
小丁子松了口气,也自回了房中休息。
“金都可有什么稀奇事儿?”见薛流岚自己打了帘子进来,慕容瑾忙走到他身前,伸手握着他在外面吹得有些冰冷的手。
“倒没有什么意料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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