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笺,放在我的手上也是糟蹋了。”低声言语了一句,慕容瑾别开头将目光落在远处。
离家万里,锦书难托,何必空留信笺伤神呢?
只慕容瑾出神这一会儿,薛流岚已经自腰间摸了银两,挑了一扎信笺袖在手中。
“便是不写家书,在玉陵无趣之时也可用来吟诗作对,未尝不是消遣。”薛流岚晃了晃手中的印花笺,朗声笑道。
慕容瑾眼中微显了一抹狡黠神色,故作冷声笑道:“若是闲了自然可以舞剑弄拳。至于这等风流韵事,只怕你找错人了。”
“是吗?”薛流岚似笑非笑的看着慕容瑾。“那么那一次踏春之时,是谁在溪边吟‘流水落花逐春去,却是姹紫嫣红时’的?”
闻言,慕容瑾怔了一怔。那时她还不曾嫁给薛流岚,已然定下婚事的两个人踏春时遇上邓琴语出言不逊,说慕容瑾没有人敢娶。彼时不待慕容瑾说什么,薛流岚笑回,慕容瑾有人娶。
他娶了这个身为女将的女子,不仅娶了,而且爱了。
“原来当时你一直都躲在后面。”慕容瑾眼眸流转,扬起头看着薛流岚。
薛流岚微微一笑,伸手揽过慕容瑾,与她慢慢的向前走着。
“既然说了娶你,自然不能放任你自己离开。若是被谁拐了去,我岂不是吃亏得很?”
“胡说。那个时候,只怕你心里不是这般想的。”
“彼时自然不是。”薛流岚倒也承认得爽快。然后手臂紧了一紧,让慕容瑾更加贴近自己,整个人都落在他的怀中。
“嗯?”慕容瑾对于薛流岚的举动有些吃惊,墨黑的眼眸凝视着他。
薛流岚柔和的笑道:“如今这般想可迟吗?”
慕容瑾脸上红了一红,别开头躲了薛流岚的呼吸之气,轻笑:“若是迟了,此时就该对你怒目呵斥一句,登徒子。”
两个人一路言笑着来到一处酒楼前。酒楼门口悬着一块烫金的匾额,上面写着“壶中乾坤”四个大字,龙飞凤舞的笔画之间自有一股子气吞山河的豪气。
“薛墨彦在这里?”慕容瑾惊诧的看着薛流岚。
“受赐食邑那年,他将所收交付于此间商人,开了这家酒楼。”薛流岚笑着解释。“别看这酒楼看着很是平常,若是没个三五百两银子,可是别想能进去的。”
“三五百两银子?”慕容瑾更加的吃惊了。“这壶中乾坤有何好东西,竟值得这许多?”
“既然是乾坤,自然所包含之物天上少有地上全无。”正说着,一个站在门口的公子插口道。
慕容瑾转了眼睛看那公子,正微微颔首对着他们见礼。手轻推在面前,越发显出身姿挺拔来。
“别来无恙。”薛流岚亦是拱手见礼,继而揽了慕容瑾对着那位公子道:“这位是我妻子慕容瑾。”
“原来是玉陵王慕容将军,久仰久仰。”那位公子略略打量了一下慕容瑾,礼数周到的拱手微笑。
慕容瑾回礼,那公子眼中微带嘲讽的神色一丝不落的尽入慕容瑾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