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仗着你们四个人的支撑,纵是我再能忍到头来也不过就是保了自己一生荣华而已。”
“此话谦虚了。”萧苏忆负了手轻笑。“至如今你不曾动用我等诸侯国一兵一卒,三省六部已经有大半落在你的掌控之中。”
“杀鸡焉用牛刀?若是毁了慕容岩,只怕对付郭尚忠就需要劳动你们了。”
萧苏忆稍扬了头,似乎在思忖什么,负在身后的手屈了手指又放开,最终还是开口道:“慕容瑾虽是一位女将军,但是性子豪爽也颇不具心机,日后有你头疼的时候了。”
提起慕容瑾,薛流岚的目光黯了一黯。慕容瑾愿意用堪称要塞的玉陵去换萧苏忆的粮草,薛流岚怎么会看不出慕容岩,或者说慕容家在她心中的分量。然而,不管如何选择,剪除外戚之时慕容家都是逃不掉的。
听不见薛流岚的回答,萧苏忆也只能惋惜的叹了口气。
儿女情长,江山社稷,本就是难以兼顾的两者。薛流云故去之时曾言帝王无情,可是他不是也一样为了一个情字至死不悔吗?他放弃的一样的江山社稷,而且还平白锁住了薛流岚。
两个人静静的站在月下院中,忽然萧苏忆眉头一动,原本正着的头也倾了一倾。
薛流岚疑惑的看着萧苏忆,目光已经在月色留下的树荫中细细搜寻。
“今晚月色可是正好?”萧苏忆蓦然开口,朗声笑道。
“自然是好的,月影横斜水清浅。”薛流岚负着手缓步走到院中一簇林子旁,手闲适的摆弄着垂下来的枝条。
萧苏忆凝神细细的听了听,微微一笑:“倒真是好时候。”
话音才落,薛流岚猛然将手中树枝折断,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便以树枝代剑,足尖掠过树梢之上,直冲着最靠围墙那棵树而去。
伏在树上的刺客因着风闻萧苏忆耳力非凡故而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偷听着。此时眼睁睁的看着薛流岚纵掠过来,眼睛瞬间瞪起,惊恐的看着宛若展翅雄鹰的薛流岚。
足尖点地,薛流岚稳稳落在地面的时候,那个刺客的尸体也随着跌落在地上。薛流岚挥手将枝条丢在一旁,蹲下身将刺客面上的黑纱掀开,又搜了搜他的身上。
意料之中,什么线索都没有。脸是一张极其平凡的脸,平凡得走在大街上遇见都不会有印象。身上除了衣衫没有任何东西,仿佛不过是偶然起夜的过客。
“没有留活口?”萧苏忆站在薛流岚身边问。
薛流岚拍了拍手站起身道:“服毒自尽。这是他口中毒血。”说着,薛流岚将手中一块白色的手帕递给萧苏忆。
“如此甜腥的剧毒,这个刺客来历非常啊。”萧苏忆将手帕放在鼻下过了一过,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不知重华可能查出这毒的来历。”
“查不出就算了,左不过盯着我的就那几位。而且这刺客身上没有带兵刃,装束轻便,衣衫都结扎得爽利,想必得的便是偷听的任务。”
“好眼力。”萧苏忆颔首赞赏道。
“不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