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带在身上。如今这个,会是什么?
“毁了你的簪子,权当赔偿了。”薛斐言仍旧是一副不咸不淡的口吻。走回到方才的榻前,俯身倚在榻上,拿起放在那本书继续看着。
凌燕木然打开手中的锦盒,里面是用锦缎铺就的,上面静静的躺着一支紫金簪。头上是掐丝鸾鸟的图案,栩栩如生。
“主子,属下那簪子不值什么,这……”凌燕犹豫着想要将这锦盒中的东西放下。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因为不适合。
墨衣夜行,刃出见血,也许某一天便再回不来。身上如何能带着能够被人识出身份的东西?
“本是着人带回来送琴语的,既然弄坏了你的东西,便先赔给你吧。”薛斐言闲闲的翻了一页书,却不由得移了眼神去看凌燕。
凌燕盯着手中的紫金簪,朱唇渐渐的成了一个嘲讽的弧度,看得薛斐言的心猛然一顿。
“既然主子是特意着人带回来的,还是送该送的人吧。”凌燕将簪子放在桌子上,背对着薛斐言将眼中满满的心痛死死掩住。一面说着,凌燕一面随手抽了身上带着的钢针,在头上挽了几下一头长发就已经成了发髻落在颈后。
薛斐言的眼神落在那钢针之上,原本那是藏在她秀发中的,没想到令她取下之后她竟一直带在身上。
凌燕,若是被擒便真的半分生念都不存吗?薛斐言深深的叹了口气。
凌燕转过身时,眼中面上已经全然恢复了平静,径自走到薛斐言面前,低声道:“若是主子没事,属下就告辞了。”
“去吧。”薛斐言将书又翻过了一页,干干的道。
凌燕走出书房,只不过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门口地方,甚至薛斐言还没有来得及看清她的背影。
起身拿起桌子上的紫金簪,薛斐言的眉头紧紧的蹙起。本以为现在才是最好的时候,却不曾想,早就已经迟了。
“斐言哥哥。”猛然,邓琴语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薛斐言抬头时,邓琴语已经攀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薛斐言偏了头看她,她却盯着他手中的紫金簪。
“这是斐言哥哥给我的吗?”邓琴语眉开眼笑的看着薛斐言。“青州紫金簪可是天下闻名,因为紫金稀少,所以每年即便是上供的也绝不出十支。斐言哥哥,你真是有心了。”
说着,邓琴语就伸手要拿起那根簪子。
薛斐言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另一只手已经将簪子合了锦盒放在书架边沿。
“嗯?”邓琴语伸手拿了个空,愣了一下。
薛斐言温和的笑道:“这簪子是一个朋友要送妻子的。”
“朋友?什么朋友啊,送妻子的礼物要这么珍贵的东西。”邓琴语一脸的怀疑看着薛斐言。虽然薛斐言不是薛流岚那个风流胚子,但是毕竟是兄弟,谁知道他会不会也是个见异思迁的男人。
薛斐言见她脸色骤然一变,心下自然知道她想什么,也不说话,伸手从书桌旁的半人高瓷瓶中取出一轴画来向着邓琴语晃了晃。
“珍贵与否只怕要比了才知道。”薛斐言解了画上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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