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慕容瑾嫁你为妻,便与从前断了关系。”
“咳咳。”薛流岚看着慕容瑾气愤的模样,忍了忍将笑意咽了回去。“既然与从前断了联系,只是我薛流岚的妻子,那么你现在在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慕容瑾一怔,疑惑的看着薛流岚。
“妇人不得议政,这是祖宗家法。既然嫁了我薛流岚,便要遵我薛家祖宗家法不是?”
慕容瑾心中愈加疑惑。虽然说祖宗家法确是有这一条,然而之前薛流岚尚能与她谈起朝廷中事,也知道她不是普通的妇人之见,故而今天说的这话着实有些奇怪了。
思量了一下,慕容瑾冷笑一声:“薛流岚,既然能托了四皇子向皇上包了郭尚忠的义子,怎么,还怕我知道你有意拉拢郭尚忠不成?”
“既然知道了,还想要问什么理由?”薛流岚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负手看着慕容瑾。
“难道以慕容家的势力不能够保住你吗?为什么一定要拉拢宦官的势力?”慕容瑾的声音有些高。
“你对宦官似乎偏见很大。”薛流岚微微皱眉问道。
慕容瑾闪开目光,看着面前的茶碗恨恨的道:“自皇上设黄门卫,前朝之事必经宦官之手。别的我不知道,可他串通官员克扣我武川军队粮草却是事实。”
“郭尚忠克扣武川军饷?”薛流岚有些诧异。“你有证据?”
“没有,但是除了他之外再无人有这样大的权利。”慕容瑾瞪着薛流岚道,眼神恍惚了一下,有些嘲讽的对薛流岚道:“难道当真是皇上忌惮慕容家的势力所以要自毁长城不成?”
“自然不会。”薛流岚应了一声,心里已经在默默的盘算。
如今俨狁逼近,北面突厥多年犯边而无法南下半寸正是因为慕容岩在武川的死守,再如何昏庸,父皇也还至于在这个时候毁了慕容家。老七亦不是那种分不清轻重缓急的人。然而军饷一事,以慕容岩靖北将军的官职都无法追究的,这幕后的人恐怕也真的就只有郭尚忠了。
慕容瑾打量了一下薛流岚,轻笑一声道:“看你的样子,也已经认定是郭尚忠了。”
“且不管是谁,武川现下如何?”
“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屯田,拨一部分的士兵开垦良田。但是,即便现在准备,也要到来年才能够开始实施。”慕容瑾说着,愁容已经清晰无疑。
“胡天八月即飞雪,现下武川正是飘雪季节。”薛流岚了然的点头。“那么,武川屯粮如何?”
“若是这个冬天没有战事,约莫只能熬到年下左右。”慕容瑾摇头叹了口气。
薛流岚皱着眉头快步走到慕容瑾面前,有些不满的道:“这么大的事情你回来之后怎么不和我说?”
“我慕容家安然之时,你尚且不觉得可以保你。若是知道慕容家此时危机四伏,难保不会另谋高就。”慕容瑾站起身来直视着薛流岚。“即便不会落井下石也实在无法伸以援手吧。说来无意,不说也罢。”
“你……”薛流岚险险给慕容瑾这一句话噎死。“慕容瑾,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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