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迅速恢复了原状,自顾自的离开了。
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却全部落在了薛卓然的眼中。
既然已经决定事情,皇上自然就挥手散了这群一大清早就来打扰他好梦的大臣。薛卓然缓步走出御书房,沿着大理石的路径直朝宫门走去。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薛斐言凭栏而立,看着薛卓然的背影陷入沉思。
“王爷。”兵部侍郎李彦出现在薛斐言的身后。
薛斐言将手从栏杆上拿下,负在身后淡淡道:“既然不是在河洛,还是称七皇子吧。”
“是。”李彦垂头应道。“今日的事莫非是四皇子与兵部于尚书串通好了的?”
薛斐言摇了摇头道:“是我低估了父皇对慕容家的防范之心。”说着,薛斐言沿着脚下的路慢慢走着,李彦跟在身后。
“莫非皇上是怕左寻萧与慕容家连成一气?”
“若是此事成真,从西到北一线都会落入慕容家的掌控之中。若是有一天这座长城倒戈,只怕王朝覆灭只在须臾之间。”薛流岚停住脚步,转过身来道:“以你现在的官职,还不是能够与于惟德抗争的时候,日后凡事三思。”
“下官谨记。”顿了一下,李彦又道:“只是下官不明白,一向都不参与朝政的四皇子今日为何要与七皇子您对立?”
闻言,薛斐言蹙了蹙眉头:“若是我没有猜错,定是为了帮五哥。郭仁是郭尚忠的儿子,五哥为了拉拢郭尚忠,这自然是个好机会。”言罢,又冷笑了一声:“只怕,这一次他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
五皇子府里,薛流岚与慕容瑾坐在湖边亭子中。此时已经是深秋时节,池塘里原本一池子的莲花此时也凋败殆尽。
“该着人来将这莲花清一清了。”薛流岚指着一片残荷对慕容瑾笑道。
慕容瑾白了他一眼嗔道:“留得残荷听秋雨,最是好景致。亏了你天天守着这皇子府,竟是在暴殄天物。”
“呵,难得你这位塞北长大的女将军也喜欢着江南的景致。”薛流岚饮了一口茶笑道。“我还以为你只喜欢塞外的胡璇之舞呢。”
慕容瑾端着茶碗的手顿了一顿,狐疑的抬起头看着薛流岚:“此话何意?”
“没什么,只是随口一说。”薛流岚依旧是一副慵懒散漫的笑意,然而眼神之中透出的锐利却不减半分。
沉吟了一下,慕容瑾别开目光看向池塘中的残荷,自顾自的说道:“原来你倒也想得周全。”
“老七有夜刃那般来无影去无踪的刺客,为了自保,自然要多加防范。”薛流岚也不隐瞒她什么,笑着起身道。
慕容瑾也跟着起身,两个人并肩站在池塘旁的栏杆前,一起看着满池秋意的萧索。
“跟踪我这样的人都会被发现,以何承简的武功当真保得住你?”话音才落,慕容瑾又笑了出来:“不,不该是他。既然你连夜刃都知道,自然手下应该有克敌制胜的组织。”
“没有。”薛流岚回答得理所当然。“夜刃的事情得益于四佑。”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