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近是谁都不愿意听到的坏消息。”薛流岚无可奈何的笑着,眼眸之中晕染着一层浓烈的黑色。
“说得也是。”蝶曼也站起身来走到薛流岚的身边。“他们来了,说是明日晚上到,想与你见一面。原本是约在你府中的,如此看还是在怡春院吧?”
“好。”薛流岚转过身来,恰恰将蝶曼环在臂弯之中,垂下头在蝶曼耳边,薛流岚沉声道:“这些日子,累坏了吧?”
“本该是我做的。”蝶曼纤纤的手指轻轻抚上薛流岚的胸口。“况且,慕容瑾走之前也特别吩咐了让我好好陪着你,就当这皇子府是自己的家。”
“哦?”薛流岚闻言微微皱了眉头。“她是这样说的?”
“所以,我做这些也都是应该的。”
“为了慕容瑾一句吩咐?”薛流岚朗声笑着放开手,却被蝶曼一把攀住手臂。
接着,蝶曼手指早已经戳了一下薛流岚的胸口:“问问你这里,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好没良心。”
薛流岚笑着躲开,没有回答蝶曼的话。
怡春院的一处僻静院子里,只有蝶曼屋子里的灯还亮着。这几日蝶曼留在薛流岚的府邸,对外只说是病了,这些天不方便见客人。老鸨知道薛流岚是个惹不得的主儿,又看着自己面前白花花的银子,还哪里对这些事情多一句嘴?
薛流岚推开门的时候,屋中已经有两个人坐在桌旁。左面的男子穿着一身锦衣,束发额冠,看着就是一位大家公子。而右面的人则是一袭黑衣,嘴角含着温和笑意。
“两位久等了。”薛流岚回身关上门,径自走到桌旁笑道。
“五皇子挨了一顿板子,轻功却见长了。”锦衣的男子首先笑道。“方才苏忆说你到了我还不相信。”
薛流岚坐下也笑道:“只怕我脚才落地,公子苏忆就知道我到了吧。”
那个被称为苏忆的黑衣男子温和一笑:“眼睛不好的人,耳朵总是比常人灵敏上一些。五皇子的轻功的确见长了。”
薛流岚看了一眼公子苏忆的眼睛,忍不住又微微叹了一口气。本是殷侯的继承者无疑,谁知却偏偏美中不足盲了眼睛。
“只要心里清楚就好,眼睛能不能看见倒还是次要。”公子苏忆拿起桌上的酒壶,稳稳的为薛流岚斟了一杯酒,半滴都没有洒出来。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了,但是薛流岚还是忍不住惊叹了一句:“果然不愧‘王朝四公子’之一的萧苏忆。”
萧苏忆颔首一笑:“今日我和公子容修冒昧请五皇子过来,是关于上一次说的事情。”
“哦?”薛流岚一口饮下面前的酒放下杯子。萧苏忆嘴角不易察觉的弯了一下。
“我与公子苏忆商议过了,若是此事成行,定然就可以解了王朝如今外戚专权,宦官党政的威胁。只是……”公子容修顿住话头,看着薛流岚。
“莫非是担心狡兔死,走狗烹?”薛流岚向后靠在椅子背上,轻笑一声。
“当今皇上近年以进贡酹金成色不足的罪名连着削了宋,魏,楚三个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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