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尧板起脸看着邓琴语。
薛斐言略微思忖了一下,笑道:“琴语,不如你先到我书房去,前日才得了一个鹦鹉,讨人喜爱得很。一会儿我与丞相说完话再去找你,可好?”
邓琴语看了薛斐言一眼,点了点头:“那你们两个也别说得太久啊。”
薛斐言含笑点了点头,凝神听了听,果然亭子上面略微有些响动,若是不经意也就当做风声了。
看着邓琴语的身影消失在青石路的转角处,薛斐言才复又坐下身,对邓钦尧笑道:“不知邓大人找我何事?”
邓钦尧笑着抚了抚胡须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其中的门道老朽百思不得其解,故而想来请教一下七皇子。”
“哦?”薛斐言扬眉看向邓钦尧,眼神恍惚了一下,了然一笑道:“好,那就请大人说说看。”
“想必七皇子已经听说了皇上杖责五皇子的事情。”
“听说了,五十杖脊,五哥还真是伤得不轻呢。听说,昏迷了三日才醒。”薛斐言两根手指捻起黑子放在棋盘之上。
邓钦尧冷眼看着,缓缓的道:“七皇子可知道是为了什么?”
薛斐言抬眼:“愿闻其详。”
“据说,朝中重臣与京畿之地的官吏联名奏请皇上立五皇子为太子。龙颜大怒,于是重责五皇子以儆效尤。”说完,邓钦尧微笑着看着薛斐言。“不知七皇子觉得这一场如何?”
“五哥若果然鼓动大臣上奏,那么此次也真就是自找的了。太子是我们几个兄弟之中出类拔萃的人物,父皇中年丧子,少不得心中哀痛万分。而此时,身为太子胞弟的五哥竟然心心念念着储君之位,父皇这惩处也不算过。”薛斐言嘴边噙着笑意,“哒”又一颗白子落在棋盘之上。“只是,我很好奇父皇为什么惩罚得如此仓促,甚至连证明清白的机会都没有给五哥。”
邓钦尧微微一笑:“果然是七皇子的手段。难得你竟会想出这样一条计策来让皇上对五皇子心生嫌隙。”顿了一顿,又道:“只是七皇子可想过,五皇子素来名声不堪,那些大臣如今的上奏落在皇上眼中是怎样一番情景?”
薛斐言伸出去要落子的手顿在半空之中。彼时只想着让父皇怀疑薛流岚,借着这点嫌隙疏远父皇与薛流岚之间的关系,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此番可是自找了怀疑啊。
显然,薛斐言的反应让邓钦尧很满意。毕竟是年纪轻,能够料到的有限。
缓了缓神,薛斐言将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罐之中:“那么,依邓大人看呢?”
“皇上这一次乃是在顺水推舟。目的就是借着这一次的事情断了五皇子争夺皇储之位的心。”
“哦?”薛斐言露出惊讶的神情来。“虽然父皇与先慕容皇后感情并不很好,但是五哥毕竟是先皇后嫡子,如今邓皇后无子,五哥想要承了这储君之位也是理所应当的。父皇为什么要横加阻拦?”
“在七皇子眼中,五皇子是个什么样的人?”邓钦尧并没有直接回答薛斐言的问题。
薛斐言凝了凝神,笑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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