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抬脚踢在那女子拿着刀的手上。
刀被薛流岚踢得直直飞了起来,那女子反应却也奇快,转手变掌为爪就要来抓薛流岚怀中的慕容瑾。同时在薛流岚的身后,判官笔的笔尖早已经等在他的退路上。
眉头略微一蹙,薛流岚环着慕容瑾的手臂更紧了几分,犹如没看见身后的判官笔一般,疾速向后掠去。手中的剑倒着拿在手中,旋转了手臂向后刺去。
老汉一愣之下,连忙将手缩了回来,随着薛流岚向后的身形一并退了出去。
判官笔猛地一甩,在薛流岚的后背上留下极长的一道伤口,但同时薛流岚的剑也没有一点偏差的沿着老汉左手的手腕一路上挑,直将一条手筋劈成了两半。
“啊。”惨叫声顿时响彻了方才还宁静的小院子。
那个女子的脸色一霎时变得惨白。那可是她从师学艺的人,竟然就这样被薛流岚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剑法刺穿了手筋。
薛流岚停住脚步,背上的伤口隐隐的疼着。
慕容瑾被薛流岚不明所以的揽在怀中,只觉得猛然两个人都停了下来。她慢慢的伸出手来,沿着薛流岚的肩头抚上去,想要触碰到他的面颊。
蓦地,手被紧紧握住,薛流岚忍了忍疼痛,轻笑:“老实些不好吗?”
“你是不是受伤了?”慕容瑾的手在薛流岚掌心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放弃了努力,任由他握着。
“我的死活和你没有关系。”薛流岚学着慕容瑾方才的口吻回答。嘴角一抹轻笑,眼眸中满满的都是慕容瑾的影子,全然没有将旁边的两个人当回事。
慕容瑾脸上一红,垂下头不说话。只是将头重重的靠在薛流岚的胸口,好一会儿闷声道:“那你想和谁有关系?蝶曼?还是郭聆雨?”
吃醋了?薛流岚张了张口,又连忙闭上嘴将一声呻吟狠狠咽了回去。此时他倒是有几分庆幸慕容瑾现在看不见。
“若是不想走,不介意废了你另一条手臂。”薛流岚恍如才意识到旁边还站着人一样,抬起头来看着老汉。
老汉吓得一个激灵,捂住手臂的那只手已经被染得通红。
“薛流岚,这个仇我们一定会报的。”黑衣女子恨恨的说着,一面上前扶住老汉就要走。
“慢着,解药给我。”薛流岚立刻开口,声音顿时冷了下去。若不是此时慕容瑾中了毒,方才那一剑就已经将那老汉的心刺穿了。
师徒两个人都停住脚步,黑衣女子看了一眼身旁的师父,缓缓的转过身来,从腰间丝带中取出一个药丸来放在手心里。
“这是解药,天下只此一颗。”
薛流岚看着,垂在身侧的手才动,就看那女子迅速将药碗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你!”薛流岚咬了咬牙,从牙缝里面挤出一个字来。
这一个字的音还没落干净,就看着那女子的嘴角在慢慢的渗出血来,越来越多的黑红颜色染了她身上一身俏丽的衣衫。
老汉连忙扶住黑衣女子,顺着她下坠的力道与她一同跪在地上。
“师父,以后……徒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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