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危他不能够容许一丁点的差池。现在她顶下了所有的事情,那么最好的结果也是斩首示众。他并没有多少时间。
“她有半分差池,我定会让慕容瑾陪葬。”薛斐言冷静了一下之后,狠狠的低语了一句。
薛流岚目不斜视的盯着慕容瑾,似乎没有听见薛斐言恶狠狠的话。
凌燕并不知道这一切,她只是无畏的盯着皇上,目光中的坚定让人根本无法怀疑她所说的话。
“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作为当堂负责审案的人,李彦半晌开口道。
凌燕感激的看了李彦一眼:“十几年前我家中遭了水患,父亲将我卖了换粮食。在金都的时候碰上了恰巧外出的七皇子,故而凌燕捡了条命,从此跟在七皇子身边。”
“所以你就打算用自己的性命换你主子的命?”童大人再一次扬声插口道。
薛流岚皱眉,上前一步:“童大人,当庭审案自有刑部尚书,闲杂人等还是少说话为是。”
“五皇子,下官也是为了太子之案着急啊。”童大人连忙收敛了气焰,拱手道。又朝着皇上双膝跪了下去道:“臣有罪,臣有罪。”
“罢了。”皇上此时一门心思都在凌燕的话上,也懒得搭理这群墙头草。
凌燕继续道:“蒙七皇子不嫌弃,将凌燕收养在府中,还传了凌燕几路功夫用来防身护院。民女跟随七皇子出门时常是男装,扮作小斯,故而很多人并不知道民女其实是女儿身。”
“怪不得不曾见七弟身边有这等美娇娥。”薛流岚扬声笑道,一面拿眼睛瞄着慕容瑾。
慕容瑾无奈的冲着薛流岚摇着头,这都是生死关头的当口了,他竟然还有心思嬉笑。
“因此每一次太子妃慕容瑜与我家主子的见面,民女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的意思是慕容瑜知道你的存在?”李彦认真的插嘴问道。
“是,所以后来民女假传七皇子的意思时,太子妃才会信以为真。”凌燕平静的说着,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薛斐言一眼。
既然都已经决定要阴阳相隔,看与不看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假传了七皇子的意思做了什么?”李彦此时也躲开薛斐言的两道凌厉目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这是临上朝之前,凌燕与他约定好的,无论如何要将太子之死的事情全部栽在邓钦尧身上。
“民女告诉慕容瑜,七皇子希望他要了太子的性命,并且将相决交给了慕容瑜。”凌燕走到跪着的邓钦尧身边,玉手指向他。“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邓钦尧邓大人交代给民女的。”
“你胡说。”邓钦尧猛然抬起头来,狠狠的盯着凌燕。“血口喷人,你无非是想要帮薛斐言脱罪。”
“公堂之上不得喧哗。”李彦厉声呵斥了一句。忽又转过头去看了一眼皇上,皇上只是默然的看着御阶之下的一切,就如同一个全然的局外人,看着一场热闹的戏。
“我血口喷人?邓大人,若非您说可以帮助七皇子夺得太子之位,我何至于就听从了您的摆布呢?”凌燕步步逼近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