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自是以礼相待,
“君子有何凝问,且说无防。”
得到应答,孟蝶这才缓缓开口,
“适才听诸君所言,赵或与韩盟,与魏盟,与燕盟,某思之,天下诸国,皆不能独立而存,结盟皆为上策,然,诸国各怀私心,把赵之安危放于盟国之上,可行否?今日结韩,明日结魏,他日结燕,岂能保证诸国不攻之?赵与韩为姻亲,然五国仍相攻,是为何意?”
孟蝶言完,众人都点头沉思,其中一贤言道,
“五国相攻,因赵与韩盟,也不敢轻易动兵,此乃结盟之善也。”
“然。”孟蝶高声应道,“与他国结盟,能保一时之安,乃国策之一,然,邦交固然重要,其根本还须赵国自身强大,赵国强大了,谁能相欺?”
“然,然,”
众人附合,其中一贤又问,
“此理皆知,然赵欲强大,应执何政?以君所言,结盟只为国策之一,
想必君子己有策乎?”
孟蝶听言,洒然一笑,“吾等皆为布衣,赵之政有国君众臣,某心中之策,仅与众君讨论。”
“然,然。”
这本是自由言论的时代,不治而议论是这个时代的特点。
孟蝶又道,
“管仲新法,齐恒公称霸,商鞅新法,秦一西陲小国,也敢窥视中原,赵欲强大,须变法。”
变法?众人交头接耳,这个词对他们来讲,太过新鲜。
“变法?何为变法?如何变之?”
“废旧制,施新政。”
“何为旧制,何为新政?”
“适应当今形式之制皆为新政,阻碍当今形式之制皆为旧制,民以食为天,重农耕,应于首位,其次,励军功,除世袭,再次,修法律,明法令。”
短短几句,众人惊讶不己,特别是励军功,除世袭一项,让众多布衣血液沸腾起来,他们纷纷看向孟蝶,这个儒雅的少年,
“这可是仿商君之法?”
“然!”
众人又嗡嗡讨论,而其中,为数不多的法家人更为积极,孟蝶的言论正代表了他们的主张。
其中一老者来到孟蝶面前,朝她揖手道,
“敢问君子如何称呼?”
“孟蝶。”孟蝶还礼敬言,
“孟君可是出策,解赵危之人?”
“然!”
众人大为惊讶,想不到出谋于赵相解五国之围的谋士竟是面前的少年君子?
只听孟蝶又道,
“某此番来此,因闻各君之贤,某之言愿与诸君论之。”言完,朝着众人施礼,众人纷纷以礼相还。
接下来,众人议论的话题纷纷落在了新政之上,大家争得面红耳赤,争论之声起伏跌宕。
此刻,孟蝶却极少说话了,点燃了这把火,她却退于了身后。
这场讨论一直持续到下午,方才解散,解散之际,众人纷纷来与孟蝶告辞,她受到了他们的尊重,不仅仅因为她的言论,也因为她谦谦君子之风,更因她的智谋,在他们心中,她己是赵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