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09
次日,当一屡阳光洒向大地,商队开始出发,孟蝶坐在牛车上,不时的伸长着脖子,朝着队伍前方打望。华瞧之,心里好奇,上前询问,孟蝶只是摇了摇头,并不言语。
华疑惑不解,今日孟蝶心事重重,魂不守舍,与往日大不相同,莫是叔伯又来欺负?
华面露怒色,来到她身旁问道,
“可是叔伯欺人太甚?”
孟蝶回过神来,环顾了四周,皆有剑客来回穿梭,这些剑客中有叔伯的眼线,于是瞧了瞧华小声道,
“华且慎言。”
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忙闭了口,随后又像是想了什么,又言,
“蝶前日问起连山,再过两个时辰,吾等就会到达此地。”
孟蝶听言,突然想起那夜叔伯的阴谋,一心想着燕国公子的身份,差点误了大事,抬头看看天,离午时不远,她莫名的有些紧张,且不管他是不是阿止,叔伯之命她必须取之,才能解心头之恨。
队伍以正常的速度前行,近一月来,天气晴朗无风雨,官道颇为平坦,因而坐在车上也感不到颠簸,况且是铺了厚厚绒垫的马车。
公子职在翻阅一本竹简,他的神态专注,看得很认真,长眉若柳却是微微蹙起,他有一双好看的眸子,如三月的湖水,清澈干净透亮,他面如冠玉,唇如樱花,肌肤如瓷,整个神态给人的感觉就是淡雅,秀气,宁静。
马车里点着上好的香料,淡淡的香气很符他的性子,几上放有瓜果琼浆,还有一把上好的古琴。
在马车的另一侧,端坐着一位老者,约五十来岁,名叫士旬,是一位贤士,于半年前投于公子职门下,并跟随着他入韩为质。
士旬也手持一卷竹简,细细阅之,马车内寂静无比。
良久,公子职放下竹简,瞧着士旬言道,
“先生,《申子》言,君如身,臣如手,君若号,臣如响,君设其本,臣操其末;君治其要,臣行其详,君操其柄,臣事其常,可是君臣之道?”
士旬听言,放下手中的竹简,对曰,“此乃为君之道,驭臣之道,为君者必操生死之柄,课群臣之能。”
公子职听之点了点头,叹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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