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他们,看装束就知道不是山贼土匪,反倒像是什么暗杀门派――太没品了,居然出动人海战术。
奔雷在心里老大不高兴的嘀咕着,虽然他武功不错,但也不喜欢一堆人就这么凑过来伸长脖子让他砍――他会累死的。
侩子手都没他命苦,起码人家一次只砍一个人,他是一堆人轮着来给他砍!
“嘤嘤!”
马车里归不离并没有对奔雷的话做出回应,反倒是同样被吵醒的琅燮不高兴的叫了两声,拍打着两只小翅膀从马车里飞了出来,很是驾轻就熟的蹲到他肩膀上,神情凶狠的对面前胆敢吵它睡觉的一圈黑衣人咧出森冷尖锐的牙齿,一边发出恐吓的尖叫。
奔雷被它那媲美超声波的叫声刺得耳朵发疼,反手一下抽到它脑袋上,“别叫,耳朵聋了。”
琅燮当然不甘心被他欺负,趁着他的手没收回去,立刻不甘示弱的张大嘴巴把握机会狠狠咬了一口,疼的奔雷一张脸差点扯歪了。
不过一人一龙闹归闹,却都没忘记各自的目的,奔雷自然是挥舞着软剑忙着收割脖子,琅燮也不落人后的飞上飞下,用极高的速度在胆敢越雷池一步的蒙面人身上留下各种血淋淋的伤口,玩够了再在喉咙上补一口,任喷洒而出的鲜血把自己一身漂亮的银色鳞片都染上暗红的色泽,兴奋的哇啦哇啦叫。
“相公,”单小五侧耳听着外头连绵不绝的惨叫声,仰头看向归不离冷凝的脸,倒是没多大恐惧感,“是不是仇家上门了?”
归不离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伸手揉了揉她因刚睡醒没来得及梳理的凌乱长发,低声问道,“怕吗?”
单小五低头想了下,随即摇摇头,“如果是一个人的话肯定怕。不过有相公在,只要你平安无事,我就不怕。”
之前被肖天城囚禁在地牢里,几顿鞭打高烧不断,差点丢了性命。如今重新活了过来,面对生死,好像也没多大感觉。反正也就那么回事,人人都得经历,早死晚死还不是得死,她一向很看得开。
有自家相公陪着,她什么都不怕。
墨色眸子里闪过一道奇异的亮光,归不离将她揽在怀中,下巴搁在她头顶上,笑声沙哑低沉,“我会保护你。”
单小五回以他一个超级熊抱。
外面铿铿锵锵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单小五只听到奔雷跟琅燮同时发出惊呼,心下一跳,还以为他们已经遭遇不测,立马挣扎着就想冲出去。
谁曾想刚撩开门上的布帘,拉车的马儿却突然嘶鸣一声,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后脚着地,前蹄在半空中刨了两下便挣脱了套索,疯一般的往前冲去,很快便消失在前方树林里。
没有了马儿的牵制,马车惯性的往前滑了一段距离,接着猛的一个俯冲,前端大半部分落到地上,形成倾斜的模样。
归不离大手一捞,及时将差点随着被褥枕头滚出去的单小五带了回去,再牢牢锁在怀里。
单小五惊魂未定的将手脚都缠到归不离身上,像只八爪鱼一般。
正待开口询问外边情况,车厢却又是一阵震动,哐当几声沉闷的撞击,原本透过窗口照进来的阳光瞬间消失不见,车厢里一片漆黑,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将他们包裹在了其中。
“相公。”单小五靠在归不离怀里,抓着他衣袖的手猛的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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