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肚痛,但那也只是微微的钝痛而已,过了第一天便没什么事,好似刚刚那种脸色惨白直哼唧的惨状,却都是单宝乾在路上就刻意吩咐她做出来的。
“你是想让我提早跟你算这一路花掉的费用?”
懒得理会她的得寸进尺,单宝乾拨开她搭在肩膀上的爪子,别过脸淡淡的开口,只一句便让单小五立刻瘪了嘴,“小气鬼。”
“小姐,喝点水,这个是加了甜浆的,味道很好。”
翡翠在里间端了个杯子出来,小心翼翼的托着喂连手都懒得抬的单小五喝下去。
“嗯,不错,谢谢。”
砸吧砸吧嘴,单小五一抬手,动作相当豪爽的用袖子擦掉嘴角的水渍,刚在药馆里喝了一包苦的要命的药茶,现在这杯水倒是让她嘴里的苦味淡去不少。
伸手推掉翡翠递过来的第二杯甜浆水,单小五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经喝够了,转头却又掀开帘子,一边望着街上两边的铺子,一边继续跟单宝乾聊天。
挪动身体靠在车厢上,单小五吩咐翡翠坐进去一点,自己则是索性将整张帘子都掀了起来绑在一边,光明正大的享受着外面的阳光跟空气。
本来她还想将两只脚都垂到边缘去晃荡,被单宝乾严厉喝止了几次,也就绝了这个念头,只是规规矩矩的坐着。
好在这个时代对女子的约束也不是太严厉,要不然单小五这个适龄未婚女子就这么大喇喇的掀了车帘晒太阳,那可是绝对要被骂有伤风化的。
“哥,过了这晋陵城,再走上一天就到了。”
“嗯。”单宝乾一直谨慎的留着着四周,听了单小五的话,也只是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哥,要不我们我们去买点烤鸡路上吃呗。”路过某个飘着香味铺子,单小五像小狗一样翘着鼻子吸了半天空气,一脸嘴馋模样的建议。
“嗯。”单宝乾依旧是以单音回应。
答应的这么爽快?
单小五疑惑的侧脸打量着自家二哥,见他显然没留心在听自己在说什么话,于是便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故意靠的离单宝乾极远,单小五伸手招了翡翠一起过来,两人嘀嘀咕咕了好一阵,然后笑着一齐开口,“哥(二少爷),钱袋掉了!”
单宝乾果然上当,下意识的便立刻低下头着急的去摸自己腰间挂着的钱包,见其还好端端的挂着,再一瞅车内已经笑成一团的两个女人,当下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看来你们两个应该不饿,那待会就随便吃点干粮对付下,我们继续赶路。”
此话一出,不光单小五大惊失色,就连翡翠都一脸哀戚的模样。
“哥,哥,我错了我错了,”单小五爬回去,鼓起了脸颊可怜兮兮的抓着单宝乾的衣角告饶,“哥,我是病人,我来月事了,我要求吃鸡肉喝鸡汤,坚决抗议只吃干粮!不吃干粮!”
她才不虐待自己,有银子买热乎乎的熟食,干嘛还要委屈自己去啃硬的能砸死人的干粮?那是傻子才做的事情。
“哦?”说是哀求不如说是提意见的声音很快便被单宝乾突如其来的灿烂一笑给盖了过去,“想吃鸡肉,想喝鸡汤?”
“嗯嗯。”虽然被单宝乾少有的笑脸给炫晕了头,但想起吃的,单小五还是像啄木鸟一样用力的猛点着头,翡翠在她后面,揪着手绢不知道是要跟着点还是该规规矩矩的坐着就好。
“也行,”单宝乾意外的倒是很快便答应了,接着便将马车停在一家大酒楼面前。
就在单小五心里正嘀咕着她家二哥是不是脑袋又让门板夹了的时候,单宝乾却又再一次出了声,“为兄就在这边等你,元宝妹自己去吃吧。”
说着,还刻意换了个位置,让单小五能更清楚的看到他将腰上的钱袋收回怀里的举动――这也就意味着,他不会给单小五半分钱。
要吃鸡肉喝鸡汤是吧?
行,他大爷不拦着,大家aa制,自己给钱吧。
“……”
悲愤的缩回马车里乖乖坐着,单小五垂着脑袋无声的在心里骑着草泥马疯狂呐喊:尼玛死要钱还极度爱记仇,二哥你丫就是个极品中的极品啊有木有!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