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掩埋,早已忘却眼前女子乃自己亲妹子,怒哼一声,体内“小无相功”自然而然施出,化掌为抓,变“擒拿手式”狠狠向梁雪那细嫩的脖子抓去,那心无城府和纯真善良的梁雪,武功丝毫也不会,不防哥哥突然对自己痛下杀手,猝不及闪,自己脖子已然被哥哥扣紧,就算事先知晓,以梁萧目前的功力而言,她也难脱其掌。人已到手,那梁萧面目又变得狰狞怕人,梁雪瞧了,心中胆寒。
但听哥哥狠狠道:“说,是谁让你跟踪我的?”声嘶惧厉,完全似野兽般疯狂。被哥哥突然袭击,早已吓得脸色苍白,魂飞魄散,此时又被他掐中脖子,有口难开,只要梁萧稍微用下力,妹妹的脖子便可立断,马上香消玉殒。
那梁雪又挣扎数下,不见哥哥大手有丝毫松弛的打算,心中又凉了半截,越想越觉害怕,咬咬干渴的嘴唇,提醒自己不能昏沉,不能昏沉。否则便永远也醒不过来了,不得已强打精神,眨了眨眼睛,又给哥哥打了几个眼神。
但此刻的梁萧已走火,对外界之物充其不闻。那梁雪想到哥哥这般对待自己,心中委屈,鼻子一酸,眼泪哗啦掉了下来,经过脸颊娇白的肌肤,曼延滑至颈项;梁萧那大手一湿,顿觉一缕沁凉无助浸入心间,心头略动,脑子稍清,霎时清晰感如洪江翻滚,电闪雷鸣般醒悟,瞧清了面前人儿是亲妹妹之后,骤然松手,但还是微愕了愕,然后又瞪目乍舌,欲言又止。
那梁雪得脱魔掌,铿锵侧退几步,身子犹在摇摆不定,轻轻舒了舒那口干舌燥的脖子,喉咙兀娇咳不已。弯腰喘吁了一会,感觉上好了些,刚才可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呐,想想还余后怕,勉力支撑那娇虚不堪的身子,抬起头来,幽怨瞪了兄长一眼,眼眶中犹闪着泪花,伤心欲滴,狠狠咬了咬嘴唇,似要沁出血来,然后又抹了抹鼻子,欲泣道:“哥哥,你好狠的心肠,我可是你亲妹子啊,有甚么事不能说出来,非要杀了我你才甘心?”
梁萧一听此言,心中懊恼极了,这并非他的本意,只记得当时自己很生气很生气,然后怒火攻心,体内真气自然而然生成,运转,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心境,以至于邪念趁虚而入,走了岔子,入了心魔,幸好是妹妹忧伤的眼泪救了自已,想到这,心下歉然,说道:“妹妹,对不起,都是哥哥不好,我混蛋,我莫名其妙......”说时,噼噼啪啪扇了自己几大耳瓜子。
梁雪瞧了不忍心,急道:“哥哥,好了好了,我不怪你,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梁萧扭头四顾,不见人影人声,心知除了妹妹之外,并无他人,当下压低嗓音,嘘声道:“我告诉你了,你不许跟爹妈说,能不能答应我,若不能,你也不用知道了。就当今天没见过我,你也从不知道这假山有个洞穴?”
妹妹见哥哥说得慎重,心想必是不能让爹娘知道的大事,若爹爹知道了恐哥哥又要遭秧,撒个善意的谎言,应当不算不孝吧?想通这层道理,心中窃喜,脸上爽快答应道:“好好,我发誓,不跟任何人讲,更不跟爹娘提及,若违此誓,叫哥哥一辈子不理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