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萧转过脸,瞪视着她,牙唇轻咬,说道:“你这姑娘,好没晓礼。我不曾惹你,你怎的惹起我来,你爹妈不曾教你礼数吗?”少女一鞭得手,兴致正浓,没工夫听他说教,笑道:“管你礼数不礼数,姑娘我便是理,你若不服,尽可讨教!”话一完,呼的一声,那梢头又送了出去。
有理也说不清,见此鞭乃日间那女子所用的马鞭,小巧灵活,一看便知是哪个巧匠专制,识得利害,此间手既已被缚,自不能像日间那般便捷。细心一想,方始醒悟,她单缚自已手,而不缚脚,原意在此,念通此理,不加多想,左脚斜上西跨,使出凌波微步步法,但听咄的一声,鞭子打了个空。
少女一怔,狠狠咬牙,跟着鞭子又出,梁萧踩中宫,踏微步,一一避过鞭头。那姑娘越打越是心惊,自认缚了他双手就可万事大吉,谁知他脚力亦是异常了得。多番下去,竟连他衣角也沾不着,非常着恼,不觉香汗淋漓。
淡淡的女儿幽香,经空气弥曼,渐渐布满全屋,梁萧微闻,鼻为之一塞,忙中瞥眼一瞧,见她湿汗沾衣,衣衫本薄,贴身见肉,多瞧得几眼,就会引人犯罪,当下别眼不敢再瞧。
少女急抽几鞭,还是不中,不由得五内焚烧,恼火再甚。额上香汗渐渐见形,呼吸也变得非常急粗。梁萧心中一动,不觉心猿意马邪念滋生,蓦地步子一顿,竟而忘了走路,唰的一声鞭子急来。
梁萧虽生邪念,但只一瞬,听清鞭声来路,内力一惯,绳索寸断,立马举手,便抓住劈来的鞭梢。少女见他突然挣断绳索,很是吃惊。梁萧恼恨她无理取闹耽搁自己正事,当即用力一扯,那姑娘尚在惊愕中,突觉自已脚跟不稳,一个踉跄向前跌去。
梁萧不愿她摔倒,就没有闪开,碰的一声,胸膛被那少女脑袋狠狠撞了一下,登时吃痛不已,他微微颤唇,又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