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南海鳄神一怔,愣了片刻,心道:“糟糕,老子忘了他是小师娘了。他奶奶的,王八蛋师父,你老人家没事娶个凶巴巴的师娘干么,这不活受罪吗?”不得了,心里又公然骂起了师父。叶二娘站在三丈外,叫道:“老三快回来,别碍老大办正经事!”南海鳄神想想也是,惹恼了老大,可没好果子吃,即讪讪退了回去。
段延庆左杖一点出,向前跃进一丈余地,右杖又一指着梁萧和木婉清,道:“阁下既两不相帮,那就请快快避开。”梁萧与木婉清对望一眼,嘴角略动,道:“走啦!”木婉清脾气颇倔,气道:“要走你走,我不走!”梁萧叫道:“那你得先放手呀,不然我怎么走!”
“你!”木婉清气极,狠狠扯了一下他的耳郭,梁萧呼痛,她不忍,悄然松手,两行清泪不知不觉滑了下来,哽咽道:“好,你走吧!”他实在不懂,这女人也太反复无常了点,得不到自己时,千依百顺般讨好,唯恐自己稍有不待,一旦心愿得尝,便复了本性,不再温柔。
梁萧怜惜道:“你要干么?”伸出大手,欲要替她拭擦泪滴。木婉清背过身子,轻轻道:“不管怎么说,他是我爹爹,我总不能让他有事?”梁萧讶道:“甚么?你想跟他打?放弃吧,你打不过他的。”
木婉清幽幽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不也叫爹爹去送死么?”梁萧一张口,无言以对,他知道最后萧峰会出手相救段正淳,不让他死的,刚才自己不出手,他也会出手,但这个自不能说。更有一点,他很是奇怪,为甚么阿紫这个小丫头没有出现,难道今天日期不对,还是有别的甚么原因,他为了弄清楚真相,只好让他们再打一遍,因为他刚看到,褚万里竟然没死。
段延庆见这二人喋喋不休,不肯离去,长此以往,深恐夜长梦多,当下伸出铁棒,在地下青石板上一敲,道:“你俩有完没完,再这般亲热下去,太阳都快下山了。”
闻言,那木婉清擦干眼泪,突然脸色一沉,冷冷道:“姑娘我来接先生高招!”
“就你?”段延庆不置可否,可惜他脸不能动,否则一定大笑特笑。不待他冷屑,刷刷刷的几声,不知何时,木婉清手中已然多了一双修罗刀,只见寒光刺目,望这太子就砍,那段延庆以杖棒相架,笑道:“姑娘,就你这把戏,不如回家待着,有空儿绣绣花?”
木婉清羞恼,怒道:“是不是绣花,待瞧姑娘手段!”刀背一转,左手刀运劲强撑着铁杖,不让他压下,右手刀却趁机去刺向那人心口,段延庆心中一惊:“莫非这姑娘有毛病?”他这一仗下去,自可了结了这姑娘,但难保自己也因此受伤。还有一点,方才听这女子唤梁萧丈夫,此间事未了,他可不想与此人结怨,急忙右杖点地,纵跃避过。
那木婉清这招不成,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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