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招架,大叫:“你二人好没道理,为了一个臭小子拼命,值得么?”木婉清叫道:“姑娘就是理!”刷刷刷三刀,只迫得褚万里踉跄倒退,险些跌进湖里。
云锦也道:“值得!”唰的一声,又是一招“荆轲刺秦”,望褚万里胸口刺去。褚万里见他剑身这么一刺,剑尖先向左略偏半寸,划了个小小弧形,再从右方向直刺过来,剑法颇为灵巧,姿式不但美观,而且适合女子施展,他不禁心中一凛:“眼前这人明明是个少年,他怎地……啊哟,难道……”思不了,软剑已然及胸,右边有木婉清的修罗刀进攻,身后是一潭湖水,左右堵死,真是前有虎后有狼,避无可避,身子后纵,脚跟一点湖面,本想趁此避开那少年的剑尖,借力纵上高空缓得一缓,再行反击。谁知他这一纵,是向后施为,没有向前那般便利,脚板堪堪及水,已然力微,湖水承受不起他如此重量,通的一声,落入了水中,真可谓后有“狼狈”。
二人对了一眼,登时大笑,那云镜收了软剑,向水中大叫:“喂,钓鱼的,这回该救人了吧?”此时褚万里已落入水中,闻言,窜出水面,叹息一声。他善于垂钓,平素摸鱼捉虾,潜游盏茶工夫也是寻常。此时若上去,这俩人不定再扔他下来,这时入水,干脆细找起来,过得片刻,渐觉湖水变得浑浊不堪,视力受阻,哗啦一声,钻出水面。
那木婉清急道:“怎样,怎样,见着他了么?”褚万里整了整脸上湿发,既而摇了摇头。云镜跌足道:“哎呀,你怎那么笨呢?再去,再去!”褚万里无奈,当即一沉身,又钻了进去,细心寻找。梁萧见他又来,当下奋力踩踏,沉沙泛起,湖水又变起浑浊。
这二人伏立湖畔,翘首远瞻之际,湖北有人远远行来,是一男一女,男的是个方面长身,宽胸粗膀的大汉;女的是个娇小可人的少女,只是一双珠子甚是灵动。他二人行到湖畔,见此处站有多人,然而自己二人过来,这些人竟恍若不见,只专注于湖面,似乎那里有甚么值得他们关心之事。
那大汉与少女对视一眼,均觉奇怪。正待开言寻问,这时湖心一声水响,一人从水中钻出,他尚未多透口气,便道:“没有!”然后摊摊手。身旁一位黑衣少女,听了,颇为焦急,顿足骂道:“你骗人,再找,再找!”那人一脸无奈,扑通一声,又钻进了水里。
便在此时,湖西有人远远说道:“褚兄弟,什么事啊?”湖畔小径上一人快步走来。大汉望见这人一张国字脸,四十来岁、五十岁不到年纪,形貌威武,但轻袍缓带,装束却颇潇洒。这人的相貌他依稀记得,赫然一惊:“是他,段正淳!”惊骇之下,险些叫出声来。
他身旁的少女见他脸色扭曲,一会狰狞,一会愤怒,甚替他担忧,小手轻轻握着他的大手,轻声道:“大哥,怎么啦?”那大汉道:“阿朱,是他,大恶人!”不错,这俩人正是乔峰和阿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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