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望少年门面劈去。这少年眼神惺迷,踏着醉步,斜身略退,这一掌便落了空。司徒兄吃了一惊,心想我这一掌势如奔雷,非同小可,他居然行若无事的便避过了,当下右掌斜引,左掌横击而出。白衣少年外形虽醉,心可不含糊,眯眼见堂中桌椅甚多,无可闪避,当即颤悠悠竖起右臂硬接。拍的一声,这一掌打上手臂,白衣少年忽的一睁眼,好像金光乍射,他竟然身形不晃,右臂翻过,快若闪电,压将下来,搁在司徒兄肩头。再瞧他,那眼神清锐无比,哪像个醉汉。
霎时之间,司徒兄肩头犹如堆上了数千斤重的大石,立即运劲反挺,但肩头重压,如山如丘,只压得他脊骨喀喀喀响声不绝,几欲折断,除了曲膝跪下,更无别法。他出力强挺,说什麽也不肯屈服,但一囗气没能吸进,双膝一软,碰的跪下。那实是身不由主,膝头关节既是软的,这般沉重的力道压将下来,不屈膝也是不成。
白衣少年有意挫折他的傲气,谁让他胡说八道的,故此借酒,闹他一闹,压得他屈膝跪倒,臂上劲力仍是不减,更压得他曲背如弓,额头便要着地。那司徒兄满脸通红,苦苦撑持,使出吃奶的力气与之抗拒,用力向上顶去。突然之间,白衣少年手臂放开。那司徒兄肩头重压遽去,这一下出其不意,收势不及,登时跳了起来,一纵丈余,砰的一声,头顶重重撞上了横梁,险些儿将横梁也撞断了。
司徒兄从半空中落将下来,白衣少年不等他双足着地,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他胸囗。这少年手臂极长,那个司徒兄却身材矮小,不论拳打脚踢,都碰不到对方身子。何况他双足凌空,再有多高的武功也使不出来。司徒兄一急之下,喝道:“乌归行,你个龟儿子,还不快动手!”
乌归行瞧得这白衣少年身手,早已吓得蹲进了桌子底下,不敢出声。白衣少年见状,冷笑一声,右脚探出,勾住一只桌脚边沿,脚尖翻过,挑将起来,那桌子呼的一声,飞上半空,过不多时,但闻乒乓、呛啷、砰嘭之声不绝,桌子、凳子、酒壶、碗碟、茶杯纷纷落地而坏。客店的老板却眉头大皱,频频顿脚,心中大叫其苦,暗骂:“哪来的煞星,坏我生意。”
那乌归行人虽然胆小怕死,但也够机灵,在桌子抽离地面之息,就地一滚,滚至一旁,才没被碎片殃及,此时惊魂未定,不觉与那白衣少年对了一眼,深感他眼神犀利,不怒自威。白衣少年笑了一笑,向司徒兄道:“就他?还动手?我说你出门前,肯定被门缝挤了脑袋。”
司徒兄手足微微一抖,这时他兀自被白衣少年提着,身子凌空,这少年只须掌心内力一吐,立时便送了他的性命,但他竟是凛然不惧,问道:“你这话甚么意思?”白衣少年道:“不然你不会贸然带这傻子出门。难道你没听说过:‘不怕虎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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