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上路了吧?”段誉道:“是,该上路了,请!”当下二人并肩而行。
一路上俩人东寻西问,此时夜市已开,大街上茶楼、店铺、酒家、摊集,处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这哥俩逢人便打听梁萧下落,但一路碰将下来,竟无一人得晓,不由得暗暗叹息,又询问了俩个更次,均无果,便丧气离了去,重回聚贤庄上。这哥俩可不知,这一会,那梁萧正在一家客店内,与那林充谋皮呢。
那哥俩才入了大门,径往中堂上走,却有那梁雪早早座上静候,见二人归还,喜窜起来,扯住衣袖,急问:“怎样,怎样,可有哥哥消息?”二人各自摇摇头,不敢言语。梁雪见状,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忍不了眶中转泪,掉头道:“我去寻他也。”
刘进一把扯住,忙道:“别,此时去,亦徒劳无功。我二人几乎将镇上翻了个底朝天,仍不见他丝毫影子,说不准萧哥早离了此地,避难去了。”梁雪滴泪道:“你是说,日间我二人所言,已教哥哥听了去?”刘进支腮片刻,然后点点头,道:“不排除这个可能。”
梁雪听了,忽然放声大叫:“为甚么?为甚么?哥啊,就算你不愿回家,雪儿也不会免强你的,何必一定要离开我呢,你走了,我该怎办,怎办……”喊着叫着哭着,最后如一滩泥一般,颓废软坐了下去,傻傻的抽泣着。
旁边的二人从未见过梁雪如此模样,瞧着,心中既酸且痛,暗暗咬牙,互视一眼,心生同感,竟有些微恼恨起梁萧的绝情来。他二人可不知,这是梁萧有心要成全刘进和梁雪,念自己尚有一息之际,撮合二人,也算对得起良心了。不想梁雪对梁萧的爱意竟是如此之深,一旦得知,她所爱之人,时限将近,而那人又狠心弃她于不理时。在如此大悲大痛之下,以往不敢轻有的举动,此刻完完全全展现了出来。这倒教刘段二人,无从适应。
约莫过了盏茶时分,那刘进见梁妹妹哭得断肠,同感心碎,伏下身子,轻拍她柔肩,慰曰:“你且莫心急,哭伤了嗓子,萧哥要走,那谁也拦他不住。唯今之计,只待天明一早,我和段誉与你一同去寻找,就算他躲了天涯海角,我也帮你把他找到。”那梁雪这才破泣为笑,道:“进哥哥,谢谢你!”抹了抹脸颊湿痕,站了起来。
那刘进搀扶着,应道:“不谢,只教你开心,我做这些事儿算得了甚么。”心底却暗自酸苦,咬了咬牙,强自欢笑道:“累了一天,想必你也乏了,不如早作歇息,明早也好赶路。”梁雪笑道:“嗯,我理会得。进哥哥,你也是,要早点休息,那我先下去了。”经过段誉身旁,轻轻颌首,道:“段公子,你也是,明天见。”她方走得几步,却然回头,又道:“哥哥和妹妹一起走,想必是找乔大哥去了,循这条线索,兴许能找到他们。”
刘进笑道:“嗯,我记下了,你快去休息吧,天很晚了。”梁雪轻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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