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
薛神医作揖道:“小师叔,您的衣服让慕华给扔了。”梁萧暴跳起来,喝道:“甚么?你说甚么,有胆再给我说一遍?”薛神医道:“小师叔休怒,容慕华细细禀明?”梁萧气道:“你还有甚么好说的。”薛神医道:“只因你那身衣服和乔峰那厮的一模一样,就……”
梁萧打断道:“就怎样,烧了是吧。你说你啊,我都不知怎生说你才好,人老了,心也跟着糊涂,你怎到现在还认定我大哥是凶手呢?”薛神医为梁萧语言犀利所迫,颤舌道:“我……”刘进微笑插嘴道:“萧哥,这事不怪薛先生。英雄宴一战,乔大哥错手杀了很多人,那些人的家属亲人见了乔大哥的衣服难免憎恨,因此才……”
梁萧冷声道“哼哼,那是他们活该,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便向大哥围攻喊打喊杀,他若不还手,难道便胡里胡涂的让他们砍成十七廿八块吗?天下没这个道理。”刘进道:“这话说得也是。”他本是不善言辞,况且此刻是站萧哥面前,梁萧的语言锋利,他是最清楚不过了,一时心慈为薛神医辩驳,过得一时,也就撇在一旁了,说道:“萧哥,你伤全好了吗?”梁萧笑道:“应该是吧。听雪儿讲,是你和段公子拼死护的我,那小兄在此多谢了。”
段誉连连摇手道:“不敢当,不敢当!”刘进笑道:“是啊,我二人却是受之不起,救你的是薛神医,你该谢他。”薛神医脸上皱纹促动,躬身道:“能为小师叔效劳,是师侄的荣幸,不敢要师叔称谢。小师叔的安康关系师门兴衰荣辱,慕华不敢怠慢。”他低头之际,瞧见了散作一处的银针,心惊:“难道小师叔将它全拔了下来。”
梁萧道:“哼,你少给我戴高帽,说的那般中听,我可没有说要谢你的意思。”心想:“倘若那梦境是真的,那救我的便不是你了。”故此才这般理直气壮。
游氏双雄自进门后,一直一言不发,此刻听得梁萧如此对薛神医说话,二人心中不禁气愤填膺,虽听薛神医说了,这小子是他的同门师叔,但二人多少有些生疑,不是对薛神医之言不信,而是恐薛神医为了救这小子,故此出的下策,深知医者父母心,难保不外乎如此。此番瞧来,小子盛气凌人模样,倒十足像他的长辈。二人向来与薛神医交好,更甚佩服他的医德,闻他受气,二人如何不愤怒。
那游骥抢出一步,愤然道:“你这小子好生无礼,怎可对薛神医如此讲话。”梁萧嘿笑道:“我怎生说话,用不得你来教,再者,他乃我师侄也,我如何训斥,干旁人何来?”游骥喝道:“你这小屁孩,还弄巧舌。我与薛老相交甚久,不曾闻他说,尚有一师叔来,便有,也不似你这般年岁,岂非笑掉大牙耳。”
听他这么一说,那薛神医登时暗暗生疑,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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