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一人在阿朱房中守夜,岂料乔峰心意已决,更无挂虑,不久坐在椅上沉沉睡着了。
阿朱眼望熟睡中的这个男人,不自禁思想飞舞。良久,良久,也渐渐睡去。
次日清晨,乔峰以内力替阿朱接续真气,付了店帐,命店伴去雇了一辆骡车。他扶着阿朱坐入车中,然后走到鲍千灵的房外,正想大喊,遂被三人拦了下来。乔峰瞥眼间见是刘进、段誉、梁雪等三人,目光从第一个人一路横过去,直到停在那梁雪身上,怪道:“你们三个,不去陪阿朱,挡我光线作甚?”
梁雪微笑道:“乔大哥,那你先告诉我,上人家门前干嘛?”乔峰道:“问路啊,不然如何找着薛神医落脚所在。”刘进搭一搭乔峰那粗犷的肩膀,若有深意道:“不须麻烦了,路我知道,跟着我走便是。”说着三人并肩而行。
乔峰瞧着三人背影,微觉奇怪,寻思:“这几人弄啥玄虚?”思不透,抬眼之时,不知这三人打哪弄来了三匹快马,此时各自坐在马鞍之上,三人一同回头,动作孰无二异,俱道:“乔大哥,傻愣着干嘛,赶路紧要。”乔峰微一踌躇,片会快步赶上,跃上骡车旁另一匹马背,才稍稍坐好,登时闻得一阵马蹄急响,跟着大片尘土飞扬,乔峰呛了几口气,低声怒道:“这几个孩子搞甚么鬼?”出神片会,那刘进等三人,已然纵得老远。
他不及思考,马鞭一扬,赶着那骡车先行,随后赶上。三人快马奔了一阵,这时倏尔停下,放慢脚步,但听得三人登时纵声大笑,笑了一会,那段誉颇有些忧心道:“梁妹妹,我们这样做好么?”刘进耻笑道:“大木头,昨晚你就唧唧歪歪的,到底有没没完,难不成天底下就你一人清高?少恶心了,倘或是你老子,这些事不知干过多少回了。”
段誉气急,怒道:“刘进,这事干我爹爹甚么事,为甚么将他老人家扯进来?你这人很是奇怪耶,对别人总是和和气气,为甚么一跟我讲话,就别别扭扭的。我跟你有仇么,凭甚么老是针对我?”刘进叫道:“你这人才奇怪,哪有那么多为甚么。我就针对你咋地,你咬我啊。”段誉气结道:“你……不可理喻。”
刘进纵马上前,往中间这么一横,双手叉腰道:“木头,你说谁呢你?”段誉冷哼一声,闷声道:“谁不可理喻我就说谁?”气得个刘进五内俱焚,脸上蹬怒,高声喝道:“你,你,你有胆再说一遍?”段誉一昂首,吭声道:“说便说,谁怕谁!”
眼看二人一言不合,大有动武之势,偏巧不巧,这时后头突然传来一声长长的马嘶,梁雪一惊,回头顾看,远远见到是乔峰,正赶着一辆骡车,冉冉而来,顿时慌了,急道:“喂,你俩先别忙着吵架,乔大哥来了,快走啦。”
其实二人早已耳闻,只是碍于情面,装作不见罢了。此时听得梁妹妹发言,不得不作罢,那刘进狠狠在地上吐了一口浓痰,说道:“姓段的,改天咱们挑个风水宝地,好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