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现出红晕,说道:“乔大爷,累你耗费真气救我,真对不住。”
梁雪微笑抢先道:“阿朱,别净说对不住甚么的,还是少说话。你身子尚未复原,且睡一会养养神。”阿朱道:“梁姊姊,我倒不疲倦,不过乔大爷累了半夜,请他去歇一会儿吧。”梁雪道:“好的。”扭头向乔峰道:“乔大哥,你下去吃些东西,随便歇息一会,好么?放心吧,这里有我们在。”乔峰道:“好,梁妹妹、段公子、刘公子,这里就劳烦你们了。”又眼望阿朱,微笑道:“过一会我来瞧你。”
乔峰走出房门后,阿朱坐起身来,拉着梁雪之手,坐至床沿,叽叽喳喳的问东问西,说个不停,二女年纪相仿,都难脱孩子心性,道到欢悦处,不禁拍起手大笑。闲聊了片会,梁雪道:“阿朱,听哥哥说,你易容术很是厉害,扮起人来,神乎其神,不但外形相似,而且竟连声音也是模仿的唯妙唯俏。”
阿朱笑道:“这没甚么啦,我自小性情顽皮,爱胡闹,喜欢装扮老公公、老太太,更爱扮一些稀奇古怪的人,久而久之,啊……”她一口气接不上来,和先前一样,身子软软弯倒,伏在床上,三人大惊,那段誉不加思想,挺身而上,忙以真气相助。阿朱慢慢醒转,微笑道:“对不住,我又睡着了。段公子,这次害你劳累……”
段誉忙打断她道:“阿朱,别开口,多留些气力养神。”阿朱本是即聪明之人,略一思索,已明白其中大意,自己数次垂危,都靠乔峰和段誉以真气救活,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惊惶。她人虽机伶,终究年纪幼小,怔怔的又流下泪来,说道:“梁姊姊,我不愿死,你说那薛神医真能救我性命么?”
梁雪听她说得可怜,稍触动心弦,腮边也跟着落泪道:“会医好的,你放心好啦。哥哥是甚么人,他说那人行就一定行,若然他当真是浪得虚名的鼠辈,哥哥定不饶他,最拿手的绝活便是将他招牌拆了下来,当作柴火烧。”阿朱听她说得幽默,忍不了嗤的一声,展颜而笑,道:“嗯,我信你。梁姊姊,你兄妹二人好有意思哦,我真羡慕你,有这样好的一个哥哥。要是有个哥哥这样挺我,就算现在死了亦甘愿。”梁雪笑道:“那我让哥哥认你做妹子好不好?”
阿朱喜道:“真的吗?”一会又黯然道:“只怕我高攀不起,我只是一个小丫环。”梁雪轻轻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阿朱,没有甚么高攀不高攀的,人活一世,主在快意,何必拘泥小节呢?哥哥曾说,‘一个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但他可以选择往后要走的路’。你我一见如故,不如就此义结金兰,你说好么?”
阿朱听后,非常感动,刚止了的泪水,又不争气哗啦啦戏谑下来。和梁雪同跪在炕上,向天拜了八拜,然后对拜了八拜。梁雪以袖轻轻拭去阿朱腮边泪水,柔声道:“好啦,妹妹,别哭了,以后我哥哥就是你哥哥了。”阿朱哇的一声,扑进那梁雪怀里,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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