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又悲愤。
梁萧大声抗辩道:“大哥,你傻啦?人不是我杀的。”乔峰也大声道:“人若不是你杀的,那你来这里干甚么?真是讨碗水喝么,碗呢?你说啊?撒谎也不打草稿,居然骗我说甚么脚生风了。”梁萧唧哝道:“说我脚生风的人明明是你,怎可这般诬赖我咧。”
乔峰不睬梁萧,继续说将下去,道:“脚若当真生风了,你又怎可轻易弹跳起来?”梁萧闻言脸上顿时大窘,刚才情急之下,忘了谎言,即翻身跳了起来,腿脚矫健之极,全不似生风之状。乔峰虽在伤心之余,却也瞧见了,不免心下生疑。
梁萧道:“我……我……”乔峰惨笑道:“答不出来了吧?”梁萧下唇狠狠一咬,低头道:“大哥,我不是故意……”乔峰冷声打断,说道:“不是故意甚么?不是故意害我爹娘,对不对?”悲叫一声,泣道:“你现在来说这些又有甚么用,人都已不在了。我到底哪点对不起你,要你这般伤我,我爹娘是忠厚老实的农夫农妇,你也下得了毒手?”梁萧奈何道:“大哥,你要我说几遍,伯父伯母不是我杀的。我做的事我会承认,绝不抵赖,反之,不是我做的,打死亦不认。”
乔峰止了眼泪,大叫道:“姓梁的,你别叫我大哥,我不是你大哥。从你忍心害我爹娘那刻起,我们就恩断义绝。”隔了半响,幽幽又道:“你别在思策狡辩了,我已经查视过爹娘的死因,二老是死在深厚的掌力之下,至今未到一个时辰,而这期间只有你一个人在场,你的内力颇是不弱,结合以上三点,凶手若不是你会是谁?你倒是说说,是巧合么?告诉我?”
梁萧心里连珠价叫屈:“萧远山啊,你可把爷爷我害惨了。”又想:“大哥如今痛失至亲,情绪难免失常,误会我不打紧,原亦怪他不得,待他冷静下来,理智细想,一切皆可辨分明。我不如先行离开,萧远山既已痛下杀手,依记忆,他下个目标,想必是玄苦大师无疑。我且混上少林,探探风声,他若当真下手,我再行阻止。”
乔峰见梁萧久不开言,心中纳闷,即叫:“喂,你哑了么,为何不答我话?”梁萧回神,淡然一笑,说道:“大哥,一朝兄弟一世人,无论你怎想,在我的心中,你始终是我大哥。放心,我一定把凶手揪出来,还自己一个清白,好让大哥你报仇雪恨。”心道:“那时若你得知杀害养父母的凶手便是亲生父亲,恐就下不去手了吧。”念转于此,又道:“小弟尚有紧要事儿待办,就不多陪你了,先行告辞。”一抱拳之后,转身就走。
乔峰喝道:“站住了。”梁萧突闻咋喝,不禁止步回头,微笑道:“大哥叫我,可还有事交代?”乔峰森然道:“父母深仇,倘或不知报,愧为人子,更或者猪狗亦不如。想我乔峰大好男儿,假若让你随随便便就离去,怎对得住二老在生时的养育教诲。”
梁萧颇觉言之在理,点头笑道:“那大哥说该怎办?”乔峰昂首道:“你吃我两掌,若打不死,准许你去查明真相,抓真凶;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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