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清咳一声嗓子道:“先把裤子穿上!”王语嫣闻说,慌忙地从地上把条裙裤捡起。公子纳闷:“她为何打我?”摸着火辣辣的脸颊,当真委屈,又瞥其神色慌张,顿然而悟:“难道她把我当成了誉哥?不行,我得跟她说清楚,这份冤枉气,爷我可不受不起。”
正待解释,忽听得外间嘈杂聒耳:“钟先生,人在哪?”公子大惊:“父皇,他怎么来了?不是让他在宫中等消息的么?”听那钟万仇笑道:“快了,就在前面。”
朱丹臣低声禀告:“皇上,臣瞅着这条路有些眼熟,当心有埋伏。”段正淳压低声音跟他说:“朕也晓得,可为了嫣儿二人,咱们小心应付便是!”即悄悄提醒随行四人,叫他们须加小心。
公子大骇:“怎么都来了?”外间的对话,王语嫣也听到了,她此刻怔住,公子骇然间瞥见,轻声问她:“穿好了没?”王语嫣一愣神,慌道:“快了!”
耳听众人脚步声靠近,公子心慌:“倘若被人撞见王语嫣衣衫不整与我独处一室,只怕老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恨,“该死的钟万仇,你一招阴招竟然用了两遍。”即将心一横,抢去把那扇石门给推上。
那门才合,就听钟万仇耻笑:“不用掩饰啦!段公子、王姑娘,这就请出来吧?”公子心恨:“出你妹!”
段正淳奇问:“万谷主,你这是……”哪知那钟万仇突然哈哈一声大笑,他笑罢才道:“皇爷,您有所不知,您的公子和千金正在里头做夫妻呢!”段正淳闻言,胸口一痛:“这个不孝子!”虎躯俱颤,竟往后幌去好几步,幸有四护卫上前扶稳。
钟万仇冷笑:“令公子并非不孝,而是孝顺之极,孝顺之致,子承父业嘛!”四护卫忿恨,把钢牙咬响,啐骂:“卑鄙小人!”其实褚万里最是性急,当即冲上去叫阵:“姓钟的,我杀了你,替皇子公主报仇雪耻。”他如此说,就表示大理皇室出了此等事情,已经颜面尽失,就算不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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