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当然是夸你喽,笨蛋,我怎舍得贬你!”
银川一听,又恼怒了起来,哼声道:“‘扁’我?你试试看!”公子一怔,不觉语塞,原来此女竟把个“贬”字当成了“扁”,心中禁不住莞尔。
梁雪一旁看着听着,胸中也不知是甚么滋味?总之,以后他们三个人只怕就要一辈子连在一起了,如果时下再想不开,那苦恼的只怕会是自己,当即深吸口气,缓步过去,展颜笑道:“恭喜你们言归于好!”
二人闻言,稍稍则头,那银川颊上一热,听梁雪又道:“姊姊,你还在生我的气么?”银川慌急摇手:“不,不,不!”抢上去,抓起梁雪的玉手,歉然道:“妹妹,是姊姊不好,乱吃醋,乱发脾气,说话不经大脑,你原谅我好不好?”
梁雪摇头:“不,没有甚么原谅不原谅的,是甚么事我都不记得了,又哪来的嫌隙呢?”银川一怔,始才释然,真心道:“妹妹,你心底真好!”梁雪羞涩道:“才不呢,姊姊心肠才叫好,不生我跟哥哥的气。”银川抿嘴一笑,这一刻是真的彻底放下了。
过了好一会,那银川才把梁雪拉到丈夫身旁,诚心道:“萧郎,就让我们俩个好好伺候你一辈子,好么?”公子面上溢笑,嘴里乐:“当然好啦!”心下却想:“其实你们早该这般做了!一个气这个,这个恼那个,结果害得三个人都不开心,又何必呢?其实放下成见,真诚以待,开开心心的过日子,这不是很好吗?唉,世人只道痴情苦,哪晓知足乐!”
转眼三天已过,到了约定之时前一刻。段正淳在御书房内徘徊,他一脸的焦态,来回踱着步子,这时停下,他招手道:“思归,丹臣回来了没有?”
那傅思归上前,躬身禀告:“回皇上,还没有。”皇爷捋着须,琢磨,轻叹,又问:“你们四人这三天之中,可曾打探到甚么消息?太子他……他有甚么动静?”傅思归为难:“这个……这个……”段皇爷一口铁定:“卿不必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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