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出外打了一只竹鸡回来,他不敢走远,怕野兽、或是别人忽然造访,吵到了她。
竹鸡考好,他已吃了个半饱,可那女子仍未见醒转,自己则安慰:“让她多睡一会吧,想必多日她也不曾休息好?”故不去吵醒。
一人废卷痴坐,无复聊赖,只见明月高照山间,一片优雅清净,忽然一声恐慌惊扰了这片和谐:“别……别杀我!别杀我!”
王爷吃了一惊,回头张望,不见有陌生人闯入,不觉傻笑:“连个觉也睡不得安稳,梦里还这般担惊受怕。咦,她说‘别杀我’,到底是谁要杀她,那些人讲,她偷了皇宫宝物,不知真假?”
自忖间,听得少女梦呓又入耳:“冷,冷,我好冷,好冷……”王爷觉得奇怪,嘀咕:“今晚的天气还算可以,怎么会冷?”不放心,当下走过去看看。
见她睡在稻草丛中,一脸的惊惶之色,眉头拧紧,几条皱纹深陷*之中,身子卷缩,连手也交缩得很紧,仿佛真的很冷的样子。
这王爷莞尔,靠她坐了下来,大手轻轻捋着她鬓前的乱发,忽然心一震:“天啊,她怎么那么烫?”探实她额头,又探探自己的,感觉比自己的烫了许多,轻道:“难不成发烧了?”听她嘴里一直喊冷,又瞧瞧外面,自说:“天都这么晚了,叫我上哪找药去?”
可是若不及时治疗,只怕等到天一亮,她不是被烧死就是冷死了。他突然将心一横,咬咬牙:“管不了那么多。”当下速速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躺了下去,以自己的体温给他驱冷。
少女得王爷相助,恍惚中好了一些,呼冷的声音减少。王爷心喜,原来这招真有效,当下将少女拥搂更紧。可他也是血气方刚之人,慕色而少艾,此女身上的体香阵阵洗脑,他入年少后,又自命风流,渐觉体内热火蒸腾,如此的肌肤相亲,叫他如何忍耐。
脑子一热,邪念迷失了自己,望着少女的樱唇,只觉那是可口大餐,忍不住吻了下去。少女虽在病中知觉仍在,忽遭强吻,开始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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