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那个父皇段正淳将会如何看待自己?当下摸摸胸口,觉得心好凉,仿佛见到所有的人就要与其为敌一般,嘴里把气一叹,说道:“你不愿意去,也罢,我不勉强。趁机好好休息也好,这些日子一直劳烦你,当真过意不去,小弟在此深深向你致谢,以及赔罪。”朝他深深一揖到地,跟着出门了。
段誉一愣,傻傻地,不知所措。
公子出得房门,仰头深吸口气,接着缓缓吐出,收拾一下心情准备去府内库房取产品,然后再到街上贩卖,心想着等打响了名号,以后便不用那么幸苦了。
想通烦心事,统统丢之脑后,果觉心情颇为轻松,他昂首阔步行走间,前面忽撞来一人,他抬眼一看,见是同父异母的妹妹木婉清,不觉怔了怔,之后问:“你挡我路干嘛?”
木婉清眉毛一扬,撇嘴道:“谁挡你道了,路是你家开的么?真好笑!”公子嗤了一声,说道:“大理皇宫乃段氏先人心血得来,我身为他的子孙,如今站在这片土地上,你说这路是不是我家开的?”木婉清轻声啐:“臭美!”
公子不理她,从她身旁斜侧而过,木婉清微恼,回头叫:“站住!”公子心下郁闷,但步子被她这么一叫,仍是乖乖停下了,只是不回头,生气道:“又干嘛?”心想:“我还有要紧事待办,若你跟我儿女私情话长,老子可不奉陪。”
木婉清走在他前面,将身横住了路,嘲讽道:“谁爱管你!”公子不明白,问她:“既然你不爱管,此刻又挡我道,是个甚么用意?”木婉清不痛不痒地说道:“你爹找你。”
公子一怔:“我爹?哪个爹找我?”木婉清好笑,却忍住:“你有几个爹,不就亲生那个。”原来她这么一绕,说的竟是段正淳。
这公子莞尔道:“你直接说父皇不就得了么?又何必拐弯!”木婉清叹道:“我不愿提他!”也是,一提起生父,两人便想起各自的身世,以及曾经相恋过的一段情,那是今生无法弥补的遗憾。公子心道:“原来她还在为这事介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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