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可就要开花啦!”也不知是高兴,还是替其担心,说着说着,竟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成分。
木婉清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对人对事也是随性而为,可听说那个花瓶乃梁叔最喜之物,也微有几分紧张,急着撇清关系,戟指道:“不是我,是他!你们都看到了,东西是他扔的,梁叔要算账,你们可得作证,找他去。”此女一口一个他的,仿佛不认识公子一般。
公子皱眉:“喂,我说木婉清你那么紧张干嘛?不就一个破瓶子吗?打碎了便打碎了,又打甚么紧。”木婉清辩驳:“谁说我紧张了,我才没有!”语气一顿,又指公子:“喏,你们都听到了,瓶子是他打的,话也是他说的,不干我事。”公子气闷:“好好好,都是我干的。”
王语嫣听得好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公子有气,斜目横了她一眼,恼道:“你笑个屁!”王语嫣好笑道:“我笑你俩为了区区小事,放着正事不做,值得么?”公子念:“正事?”一提到正事,他却才省然,一拍额头大叫:“啊哟,都叫婉妹给气糊涂了!”拽过段誉,“走,快点!”段誉步子踉踉跄跄,口里嚷道:“等下,东西没拿。”
公子长叹一句:“真麻烦!”松开他,段誉得了解脱,先吸口气,缓和精神,公子又不乐了:“大少爷,可以了没?”段誉也是人,也有脾气,当下恼道:“你急,干么不自己提?”公子冷笑:“有些人不是只愿意当助理的吗?怎么,才这么一点,就嫌苦呀?”段誉唧哝:“甚么一点点,重死了。”于一个失去内力之人来说,的确比常人力气小很多。
钟灵瞧得有趣,兴致盎然跑过去:“大哥,你在提甚么东西,我来帮你!”话间,已趋到近前,也不管好歹,把个纸箱抱起,眉头忽皱,瞪向段誉:“大哥,这箱子虽有些沉,但也不像你说的那般重呀?你是不是生病啦,手上才没有力气?”
段誉面上一烫,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把头垂低。公子摇了摇头,心想:“如此下去,只怕天黑,也出不了这个门槛。”心下少动,当即回走几步,指出如风,解了段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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