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你那么紧张干嘛?”荀读低声道:“大师兄,这人是个疯子,别理他!”康广陵幼稚问:“你不认识他,如何晓得是个疯子?”荀读一怔,无言以对。
铁塔大汉瞧得不耐,喝一声:“喂,你们唠叨完了没有,婆婆妈妈像个娘儿们!”康广陵轻笑:“果是个急疯子。”当下声音提高:“朋友,有何贵干?”那大汉应:“俺没啥贵干,听说太子招募铁匠,特来瞅瞅,不料这厮不给选。”
康广陵向三师弟瞥去一眼,皱眉问:“三弟,他此话当真?”荀读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只说天晚了,让他先回去,明日再来,可这人死活不肯,硬要把他们全部都录取了才肯作罢。”康广陵听说,抬头远远一看,果见夕阳坠下西去,转瞬便要暮色笼上。
他又转向那铁塔大汉,开口道:“我三弟说得不错,天色不早了,你们都回家吃饭吧,明日再来。不过尽管放心,只要有真才实学,我掌门师叔一定收容。”康广陵这么一说,群情又涌动了,有的说:“我家住城西,离太子府偏远,要走几个时辰才到。”有的又说:“我家住城北,离此更远,听到招募铁匠消息,也是紧赶慢赶,这时才到,不想仍是错过时辰。”一时间,自怜自哀,自叹自懊之声,充塞耳鼓,令人闻之不得不生恻隐之心。
康广陵目光又向荀读睨去,问他:“三师弟,要不你再辛苦一下,把这些人一并写上,然后再去吃饭。”荀读有气,忿了师兄一眼:“你说得倒轻巧,写字不费心费力呀?你仁慈,要不你来。”康广陵立即搔搔耳,面色极度尴尬,不好意思道:“为兄的字哪有你写的好看!”
荀读哼的一声,他一向尊重大师兄,这哥儿说的话,从不违拗,当即捡起名单册,坐下交椅,忿忿然打开,毛笔蘸了一下墨水,嘴里低声咒:“这个掌门师叔脑袋被门挤了罢,说好了不让我们去帮厨,现如今又让我在这里给他当师爷,作记录,气死我了!”即叫:“下一位……”那大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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