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听萧弟分析各国军情,耳濡目染,也学到一些皮毛。”段正淳沉吟:“萧儿,又是他?”心想:“这孩子到底想干甚么?”恍然有悟:“难道他……”既已想到,向段誉道:“誉儿,西夏兵败向宋称臣这事,你万万不得告诉萧儿。”
段誉不解问:“为甚么?”段正淳烦恼道:“哎呀,你不须明白!”段誉答应父亲,不跟梁萧提,然而心下却想:“父皇是担心萧弟知道事情始末之后,势为西夏讨个公道,毕竟他现在的妻子是西夏公主,那时一场腥风血雨势必在所难免。”可段誉又如何晓得,梁萧早有功宋之心,只是如今时机尚未成熟而已。
段正淳道:“好啦,今天你难得回来,就不谈国家大事。你母亲想念你得紧,快去看看她吧!”段誉称是,跪安离开,这段正淳又重回御案,埋首苦干。
不觉申牌时分将近,公子与苏星河等细细研究过西郊那块地的草图之后,众觉公子的设计极为巧妙,又不离新异二字,认为这项工程可行,都表赞同。公子欣喜,决定等灵鹫宫、三十六洞、七十二岛这些人全到之后,便开工。
商议既定,公子遣散诸人,预备出城把众人迎接。他换了一套新衣,整装束带,前脚才出门,却被李柔一把拽了回去。公子问:“娘,您想干嘛?儿子没功夫陪你玩,尚有事哩!”李柔正色道:“为娘也有事跟你谈,回去坐下!”一把将他仍回内厅。
公子身躯幌了幌,站定道:“娘,您能否轻点,儿子我这可是新衣。”李柔不耐烦:“废话少说,坐!”公子从来没有见过母亲对自己这般严肃,当下不敢忤逆她,咬咬唇,在就近一张交椅坐了下去。
李柔同时也坐下,用她那双犀利的目光紧盯着儿子,看得公子一身鸡皮疙瘩渐起,不好意思问:“美女,您这般看着小子,有何企图?”李柔轻咳一声,把目光瞥向他处,半恼道:“休要胡说,你爹若知道了,定然又要乱发脾气。”这公子嘻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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